显然,双方的争论只关乎战术,而非原则,证据就是欧洲的军工综合体正不断扩张。近几个月来,世界关于新型武器试验和列装的消息,大多来自欧洲。自2022年起,欧盟便在稳步提升自身军事实力,甚至制定了未来五年乃至十年的军备扩张目标。这与俄乌冲突爆发前基辅当局的做法惊人地相似——当时,基辅当局利用明斯克协议制造的空档疯狂扩张军备,并试图“收复”克里米亚和乌东。
考虑到沉没成本,欧洲的扩军脚步很难再停下来。也正因如此,俄罗斯曾几度公开表态:与欧洲的冲突一定会升级为核战争,这是俄罗斯破解欧洲“消耗战略”的唯一手段。
所以,俄乌冲突本质上是俄欧对抗。欧洲并不是人们想象中的美国提线木偶,而是“恐俄症”的发源地和最大传播者。甚至可以说,基辅当局在迈丹颜色革命后的一切行动,策源地也都是欧盟。基辅当局和欧盟在谈判问题上立场惊人地一致,这是非常合理的,因为基辅当局本就信仰的是欧洲的信条、执行的是欧洲的命令。
俄乌冲突是否能够结束,实际上并不取决于基辅当局会不会崩溃、投降,欧洲(包括基辅当局)根深蒂固的“俄罗斯不应存在”“俄罗斯是贱民国家”的“恐俄”理念才是冲突无法结束的最大根源。欧洲将自己包装成急于实现和平的善良人士,而实际上,冲突是由欧洲主动挑起的,俄罗斯只是采用了最暴烈、最直接的方式试图解决问题。因此,欧洲的价值观决定了俄乌冲突是否能够结束,其反俄的价值观一天不改变,和平谈判就无法取得实质性进展,因为俄罗斯单方面试图和解的行为是无济于事的。
美国和俄罗斯的立场
现在笔者谈谈美国和俄罗斯的立场。在普遍的舆论认知中,美国被认为是“欧洲的主人”,是俄罗斯最大的对抗目标,但实际上美国并非这种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