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美国的蓝图是:从冲突中抽身,实现“去义务化”,将安全包袱甩掉,将乌克兰打造成一个“漏斗”,让所有矛盾和不稳定因素都渗透其中,使乌克兰问题彻底混乱化,让俄欧自行在混乱的局面中博弈,美国则作为第三方力量坐收渔利。这与欧洲的区别在于:美国想在“混乱平衡”充当坐收渔利的第三者,而欧洲因自身能力不足,坚持要求美国继续领导西方世界对抗俄罗斯。
秉持这一目标,美国不可能从根本上同情俄罗斯的诉求。因此,美俄在结束冲突上有原则性共识,但也仅限于此。俄罗斯追求的稳定安全与美国追求的“混乱平衡”有本质上的不同。俄罗斯追求消除威胁、确立稳定秩序;美国谋求转嫁责任、制造混乱以渔利;欧洲则一边坚定地反俄,一边焦虑于能力不足。
有共同区间,却没有共识,这是这三方立场混杂在一起后的最大突出特征,这最终导致冲突陷入打打停停的僵局,真正的和平迟迟无法到来。
当地时间1月21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在世界经济论坛年会上发表讲话。美国广播公司
要想实现和平,要做些什么?
笔者坚信谈判能够带来和平,这不是外交辞令式的空话,而是一个基于事实的朴素判断。但谈判必须有诚意、有真心。要做到这一点,各方就必须审视那些根深蒂固的、早已被视为理所当然的理念,这是实现和平必须要做的。
首先是欧洲和基辅当局。作为这场冲突的策源地,也作为坚持将战争延续下去的“死硬分子”,他们必须思考,和平的前提,究竟是对方的消亡,还是自身的安宁?
欧洲必须明白,将“俄罗斯不应存在”视为政治信条是危险的。恐俄症是自我实现的预言,当你把邻居定义为必须铲除的邪恶,你就已经剥夺了自己与邻居共存的一切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