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地点走廊化相伴的,是载体的“工具链演化”。气球散布物长期处于高频位置,因为门槛相对低、动员与传播效果直接;当气球在热点地区更容易遭遇现场阻止、或者政治压力上升时,海上漂流投放就更容易作为替代出现;而当争议进入更高敏感层级时,无人机由于天然带有军事化联想,容易把问题迅速带入“越境挑衅”“侦察渗透”的安全语境,风险外溢更强。载体的变化并不完全是技术升级驱动,更像是在监管与对抗环境变化下寻找新的可执行路径与更强的可否认性。
需要强调的是,民间主体即便使用无人机或装置化投送,通常也更多依赖民用平台与商用组件来实现“可执行、可展示”。其对抗电子战、防空侦测的能力难以与军用体系相比,因此军事侦察意义相对有限;更现实的功能是对外证明“我做到了”,对内维持动员与组织凝聚,并为后续筹款与支持者维持提供可见的成果。
这也解释了为何某些团体在成本不低、争议很大情况下仍持续行动:一旦停下来,曝光、动员与资源都可能下降;而行动带来的争议又会把议题推回政策议程,形成持续的政治压力。
而有意思的是,这些韩国的民间组织的资金来源除了来自国内个人捐款、会员费与众筹,也有来自企业、社团或教会网络;公共资金则更常以脱北者支援、教育救助等项目形式进入相关领域,国际基金会或国际非政府组织的项目资金在“朝鲜人权与信息流入”,其中来自美国方面的资金投入十分可观。
一方面,美国国会研究服务处(CRS)对《北韩人权法》相关授权规模的汇总口径,是每年授权200万美元用于人权与民主项目、每年授权200万美元用于对北信息自由项目、每年授权2000万美元用于脱北者和难民援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