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产F22没有一点错”
而到了特朗普时代,特朗普任命的防长们又和空军产生了新的争执。希瑟·威尔逊确实是一位很有能力的女性,但她与特朗普任命的沙那汉之间的争吵,却将美国空军机队构成问题政治化。
虽然事后看沙那汉主推的F-15EX战机从机队构成上来看确实是一个成熟的选择,但沙那汉天然的“波音买办”地位,导致他与希瑟·威尔逊的吵架最终演变为波音和洛马的“厂所之争”。双方的争吵从一开始就进入了政治化,希瑟·威尔逊也被迫成为“洛马买办”。
在这种情况下,美国空军打出了“F-35万岁”的旗号,不断有官员声称自己“除了F-35什么都不要”。但一地鸡毛的吵架拖累了NGAD的进度,让肯德尔不得不面临一支“又新又老”的空军——新的部分,是美国空军依然拥有187架F22战机和500架F-35战机,但老的部分则会在2030年代面对寿命危机。
能力出众的希瑟·威尔逊原本可以成为一位女性防长,但她因为和沙那汉旷日持久的“撕逼”,最终道心破碎去大学任教,这多少有点可惜美军
尽管NGAD的起源非常纯粹,立项之初就计划是“F-22替代者”。在太平洋西岸歼20交付数量接近“中式侧卫”战机的2021年,NGAD项目在肯德尔的亲规划下启航,目标是在2030年代初复刻2005年F22的辉煌。
但“前人田土后人收,后人收得休欢喜”的报应终于砸到了肯德尔的身上。到了2024年的夏天,NGAD的单架3亿美元报价让肯德尔明白,在B-21和“哨兵”弹道导弹侵占美国空军太多资源的情况下,国会是断然不会让空军再斥资千亿,去采购一种效能未知的“奇观”。
对此,肯德尔的解法还是“拆解”。根据肯德尔的空军理论,未来的美军战术飞机应该放弃强穿透能力,将功能拆解给无人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