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NGAD是什么”,肯德尔表示,目前NGAD平台作为“F-22替代方案”可以采取几种形式,包括“类似于F-35”的一种多用途飞机,这种飞机将更便宜,主要任务是和美军开发较为顺利的无人僚机“协同作战无人机”(CCA)配合夺取制空权。而NGAD的重点是“六代簇”,肯德尔表示要继续拆分六代机功能给各种无人机,让六代机整体具备新时代的多用途能力,最终获得一种功能强劲的合成作战力量。
不过,与在《空天力量杂志》的坚决表态不同,即将卸任的肯德尔“人之将走其言也善”。他认为,无论如何NGAD项目的命运要留给特朗普政府来决定,特朗普政府可以考虑重走“成飞之路”,美国当然有能力制造一款“成飞大三角”,但代价至少是200亿美元预算。作为一个兹事体大、设计几百亿乃至上千亿美元的项目,他认为自己任内做的工作够复杂了,虽然不能在卸任之际把NGAD的工作做完,但给继任者留下了很多改变空间。
这种“事已至此,先吃饭吧”的态度倒是说明了这位空军部长的无奈。每一任美国军种部长或军种司令都希望像海军上将Thomas Moorer那样,拥有一款以自己名字为名的战机——F-14“Tomcat”就是对Thomas的致敬,但NGAD到了今天这个状态,肯德尔无论如何也摊不上一款“肯”字头的六代机。何况,现在的局势下,肯德尔别说邀功了,很多人可能更希望他“背锅”。
大家都想彪炳史册,但结局往往是臭名昭著社交媒体
笔者推测,美国空军内部一批有影响力的人,对于肯德尔“砍大NGAD,买小NGAD”这个决策是很不满的;中国一众“六代簇”战斗飞行器中具有代表性的“成都大三角”首飞,成为他们攻击肯德尔的抓手之一。毕竟,作为肯德尔任期内主抓的大项目,NGAD大型有人机方案在去年夏天遭到这位空军部长亲自下令的“急刹车”。可以说,肯德尔就是NGAD今天这个状态的“第一责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