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国一众高官的回答中,最值得关注的还是空军部长肯德尔。肯德尔对中国“一大堆六代机”首飞的态度是模棱两可的,在《空天力量杂志》的采访中,他只说中国的“新一代飞机”是“威胁”,和“中国火箭军扩核、中国太空军事化”一样,是“迫在眉睫的威胁”。随后话锋一转,便不再继续谈论中国六代机,而是转到美国NGAD项目上。
在CSIS的讲话中,肯德尔倒是没有谈及中国六代机,反而大谈特谈“能彻底取代F-22和F-35的NGAD有人机方案”要花多少钱。可以说,肯德尔的一系列讲话虽然句句不提成飞的“大三角”,但也句句不离成飞的“大三角”。
肯德尔首先回应的是来自美国空军对他在2024年夏天叫停NGAD项目的质疑。无论是在《空天力量杂志》还是在CSIS论坛,肯德尔的回答都是一致的——“就算成飞首飞了六代机,我对于夏天取消NGAD的决策也不后悔”。根据他的说法,他代表的是美国空军另一批人的态度,即“去年6月之前的NGAD项目就是死路一条,无论成飞六代机如何,我们都不可能走这条昂贵的道路”。
虽然没有继续提及“成飞大三角”,但根据肯德尔的说法,一款定位为“F-22替代品”的大型NGAD有人机不是一个坏选项;他的隐身团队“蓝丝带”也认为,一种集成程度很高的“大型F-22替代机”——也就是一种综合性能很强的“大NGAD”依然是有用的,但这是在资源足够的情况下。
而NGAD项目的优先考虑的依然是可负担性,对于美国空军而言,面临的问题首先是这种飞机能够大量制造——美国空军承担不了用3亿美元一架的“大NGAD”去替换整个老化的机队,反倒类似F-35的多用途飞机反而更合适。除了大飞机以外,而美国空军还担忧新飞机的生存性——如果一架造价几亿美元的六代机被一发几千万人民币的远程精导摧毁在有限的大型基地里,显然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