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汽车依托五大湖和圣劳伦斯河、底特律河、密西西比河的水运便利发展起来,安大略在不远的对岸,地理条件、经济水平、劳动力构成都差不多,跨境联手发展比深入美国腹地还要便利。魁北克后来也加入了进来。
美国大三的汽车只有最终组装地在美国还是加拿大之分,零部件和总成在制造和装配过程中都要来回穿梭边境好几次,边境的几座大桥是世界上最繁忙的桥梁。这也意味着安大略、魁北克汽车工业与美国像连体婴儿一样。但不是两边一样大的连体婴儿,美国那边还是要大很多。换句话说,要是野蛮切割,美国婴儿会受重伤,而加拿大婴儿直接死翘翘了。
北美汽车也基本上只有北美市场,在世界上其他市场上不能打。所以加拿大汽车与美国是硬绑定。其他出口倒是相对容易在世界上找到替代市场,尤其是石油、油菜籽、农产品等。要打破对美国的经济依赖,需要打破这样的硬绑定,但路径依赖太深,真难。
卡尼一上台,就捣鼓与欧洲的经济互补,但欧洲解决不了加拿大的问题。欧洲经济与加拿大的互补度不高,也不可能一夜之间就因为特朗普关税这个共同敌人而互补度突然高涨起来。欧洲农产品市场从来就是高度保护主义的,加拿大石油出口欧洲则有两个大问题:
1.缺乏东西输油管。由于南北向距离更近,在西部,加拿大石油向美国出口,在东部,美国石油向加拿大出口。加拿大石油连本国的东部市场都拿不下来,更不要说出口欧洲了;
2.大量购买美国石油是欧洲被迫向特朗普作出的妥协,没有空间再进口加拿大石油了。
中国是摆脱美国依赖的另一个显而易见的大杠杆,但障碍也是显而易见的。
1月14日晚,加拿大总理卡尼抵达中国,开始为期4天的访华行程。图为加拿大媒体拍摄的卡尼从飞机舷梯上走下RC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