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大量国家而言,问题的关键,在于能不能真正跨进现代化空战的门槛。这道门槛并不取决于某一项极限性能,而更多体现在是否具备基本的体系作战能力:是否拥有可靠的超视距空战手段,是否能通过数据链融入防空网络,是否具备昼夜、全天候的对地打击与防空能力,是否能在可控成本下长期维持战备状态。在这样的需求框架下,这些因素远比飞机本身的极限性能更重要。
正是在这个意义上,外界对“枭龙”BlockⅢ的相对一致定位,才显得尤为重要。无论是航空专业媒体还是防务评论圈,对其常见的表述,往往集中在3.5至4代级轻型多用途战斗机这一模糊但克制的区间内。这种说法既承认其在雷达、航电和武器体系上的现代化水平,也同时默认了其平台上限的客观存在。
巴基斯坦以阅兵之名,交付“枭龙”给阿塞拜疆,是一个足以载入教科书的经典案例
换言之,“枭龙”并不需要在“第几代”这个问题上胜出。一旦把它拉进与高端主力战机的代际竞赛,本身就意味着评价坐标选错了方向。
如果把视角从单一机型性能,拉回到全球战机采购的整体格局,“枭龙”的位置其实并不难理解。
当下的战机出口市场事实上已经高度分层。最上层是五代机,以及少量价格与体系门槛极高的重型或高端四代半机型,例如F-15系列的最新改进型等,这一层不仅成本高昂,而且高度绑定大国战略与同盟体系,实际可进入的国家数量十分有限。
其下是以F-16V、“阵风”、“台风”为代表的主流中型战斗机,这类机型性能成熟、体系完善,但无论采购、维护还是长期升级,其综合成本与政治附加条件同样不低。
而在更下方,则是大量仍在使用MiG-21/歼-7、“幻影”Ⅲ/Ⅴ,或早期型MiG-29、F-16A/B、“幻影”2000等老旧机型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