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早在苏莱曼尼从大马士革动身前往机场之前,他的秘密行踪就已被美国情报部门锁定了。美国国家安全局通过拦截电话通信,依靠声音频谱特征锁定了苏莱曼尼,并通过三角定位确定了他的位置,还通过社交网络拓扑标记了他随从的手机,而后又通过拦截短信息通信获取了他发给接机人员的航班信息;美国中央情报局的地面特工人员对这一行人员做了面对面的目视确认,并通过激光引导无人机锁定攻击目标;美国国家侦察办公室负责调集卫星变轨并协助国家地理空间情报局开展图像侦察。这一个小小的战术行动就动用了至少3家的情报机构。
更难得的是,这些机构居然能够在同一时间将各种行动所必需的情报准确交付到了特种作战司令部。美国之所以有这样的实力和底气,就是因为在特种作战司令部情报局内,设有一个近千人的工作实体——联合情报行动中心。正是这个中心,协调了国家安全局、中央情报局和国家侦察办公室的情报支援行动,将这3家机构的情报行动和情报产品转化为切切实实的暗杀行动依据,并提供给了国家决策层及其下属部队。
美军历来讲究联合作战,而基于共同的目标实现有效的联合是不同军种间形成最大合力、取得作战效能的基本途径。但就作战领域本身而言,由于军队和作战的特殊性,不同军种部队以及作战要素间基于共同作战目标最大程度联合,对于战争胜负尤为重要。美军的联合作战起步最早、历史最悠久、机制最成熟,自第二次世界大战开始就不断地经受战争的检验。“空海一体战”“空地一体战”“基于效果作战”“快速决定性作战”“网络中心战”“多域战”“全域战”,这些迭代更新的理论都是围绕着联合这一主线展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