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欧洲与美国在俄乌冲突决策主导权方面存在很大分歧。欧盟期望在俄乌冲突解决方案中享有重要话语权,而美国却试图主导俄乌冲突的解决方案,倾向单边决策,并不希望欧洲过多参与到俄乌和平谈判过程中。事实上,不管是美俄高级别官员在沙特就俄乌停火举行密谈还是最近特朗普在阿拉斯加与普京会晤,欧盟代表都不曾获得上谈判桌的机会。此后欧洲多位领导人陪同泽连斯基紧急赴美这一行为本身,一方面是为了展示欧洲的团结,另一方面就是为了争夺在俄乌冲突解决方案中的话语权。然而,在与特朗普会谈期间,欧洲领导人既不敢坚持强硬立场,也无法主导“对乌和平方案”,最终使会晤沦为“无实质内容的政治表演”,让欧洲彻底丧失战略主动权,沦为美俄博弈的“旁观者”。
欧洲与美国在俄乌冲突问题上的重大分歧,暴露大西洋伙伴关系已经出现结构性裂痕,反映出欧盟“追求战略自主却深陷对美依赖”与美国“利用依赖强化霸权控制”的深层矛盾。当前华盛顿的“美国优先”“交易主义”与“对俄转向”,彻底打破了美欧“共同安全和价值利益”。俄乌冲突为美国加强对欧洲的控制提供了契机——通过让欧盟在安全上依赖美承诺、在经济上绑定美市场,彻底削弱欧盟“战略自主”的根基。欧盟虽为俄乌冲突承担了高额成本、付出了巨大牺牲,却深陷“安全依赖、经济失血、内部分裂、政治边缘化”的尴尬处境。
未来,随着华盛顿“美国优先”政策实施加剧,将会升级对欧洲的“掠夺”,若欧盟无法突破对美依赖,化解内部分歧或真正提升自身的独立防务能力,其“战略自主”将成为空谈,大西洋伙伴关系可能从“分歧”走向“功能性脱钩”,甚至彻底沦为“美国对欧洲的控制和掠夺工具”,而欧盟的公信力与国际地位也会被大大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