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亚未来增加国防开支,可能只是为了应对美国可靠性下降的“保险政策”。类似地,欧洲国家增加国防开支并非为了留住美国,而是担心美国终将撤退。
渲染“中国威胁”毫无必要
当被问到美国为何坚持制约中国时,罗格文认为美国所谓“核心利益”会受影响的说法“不令人信服”。
他认为,美国作为一个“极其安全的国家”,很难证明自己必须是亚洲的主导力量,才能确保自身安全。
拜登时期的美国国防官员、专门研究对华政策的伊利·拉特纳(Ely Ratner),近日撰文提议订立“太平洋防卫条约”。但关于所谓中国对美国本土构成“严重威胁”的说法,罗格文认为“很难想象中国如何能够集结那种力量”,拉特纳可能低估了美国自身的实力。
他认为最令人信服的论点是关于“美国地位”的问题,即美国可能为避免降级为次要角色,而与中国对抗。
但他同时指出,这方面的论据并不一致,所以不能“给予过多信任”。尤其是在特朗普政府时期,美国的行为并未始终将维持国际位置于最高优先。
与此同时,中国在地区内面临其他大国的制衡,例如印度在南亚和印度洋、俄罗斯在中亚、日本和美国在东北亚。
然而,他认为东南亚是一个例外,那里没有“常驻大国”。但澳大利亚拥有“强大的国家力量”和“显著的地理距离”,因此面对中国时也“完全有能力”保持“独立立场”,不“随波逐流”。
罗格文还认为,将反对AUKUS的立场等同于“亲华”来批评,是“非常肤浅的”。不过,在澳大利亚的论辩中,这种“反AUKUS即亲华”的指责“相当罕见”,通常只出现在“边缘群体”。
“精英与民众渐行渐远”,这在西方政治中普遍存在,他指出澳大利亚也出现了此类“真正危险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