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澳大利亚与西方其他国家的不同之处在于,“并未产生民粹主义”。澳大利亚没有出现“特朗普式的人物”,也没有发生“英国脱欧”,也没有出现德国或其他欧洲国家那样的极右翼政党崛起。
他指出,一个重要因素是澳大利亚制度要求“强制投票”,“这往往有利于中间派而非极端派”。因此,澳民众对主要政党的不满情绪,反而被引导到了像“青绿派”(Teal)这类“其他广泛的中间派政治运动”中,而非极端主义。(观察者网注:“青绿派”系独立候选人,意识形态上普遍温和,但大多支持环境和气候政策,许多候选人在选举中使用青色材料”。)
但这也意味着,在国家安全问题上,精英与公众之间“没有明显分歧”。所有民意调查证据都表明,澳大利亚公众“压倒性地支持美澳联盟”,并“坚实支持AUKUS协议”。罗格文认为,这部分是由于公众在不熟悉的议题上,倾向于寻求精英的答案。
由此可见,反对AUKUS核潜艇的道路显然还很漫长,但如今的美国朝令夕改,如QUAD可以说是偃旗息鼓,AUKUS的未来会如何,谁又能确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