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回国那天，成田机场细雨绵绵。她走VIP通道，避开记者，却避不开党内问责。自民党内部会议上，麻生太郎脸色比窗外天还沉，一句“先收拾烂摊子”把火力全引到她身上。最新民调显示，内阁支持率跌掉7%，不支持理由排第一的是“外交失策”。党内有声音开始讨论“换马”，小泉进次郎的名字被频频提起，理由是“脸熟、嘴甜、没踩雷”。高市团队连夜加班，想把损失包装成“原则外交”，可选民只问一句：“原则能当饭吃吗？”

经济账更赤裸裸。百货公司社长在电视台直言，免税柜台销售额两周掉三成，化妆品专柜导购比顾客多。航空业工会放出风声，如果赴华航线持续低迷，春节奖金可能打对折。连日本酒造组合都遭殃，对华出口订单被暂停，清酒仓库堆到天花板。中小企业主把怒火发在社交媒体上：“首相一句话，我们搬一年砖都白干。”经济产业省原打算年底推新一轮消费券，现在只好先观察风向，生怕再被批“拿纳税人的钱打水漂”。

北京那边倒没再补刀，只是正常开会、正常握手、正常合影，镜头里中方代表与多国领导人谈笑风生，偶尔扫过的空位成了最好的冷处理。外媒记者写稿时顺手添一句“日方未能实现双边会晤”，轻飘飘，却像把日本钉在“被忽视”的柱子上。对高市来说，这比被骂还难受，被骂至少说明对方还把你当回事，现在是连眼神都懒得给。

故事走到这一步，已经没人再提“主角光环”。右翼期待的强硬形象变成国际笑话，经济界叫苦连天，盟友悄悄收走保护伞，国内反对派磨刀霍霍。高市原本想复制安倍路线，却忘了安倍当年先搞经济再谈安保，顺序一错，满盘皆输。她回国时专机舱门关闭那一刻，工作人员在舷梯上回头望了一眼，像替整个日本叹气：飞大半个地球，只抱回一肚子冷风和一张来不及递出的名片。

下飞机后她还会做什么补救？自民党会不会真把“换马”提上日程？特朗普和普京的缺席真只是巧合？美军撤走导弹系统还有没有后续？问题堆成山，答案没人给。日本街头大屏幕正播放下一班飞往北京的航班信息，广播声冷静又机械，像在提醒：机票随时能买，可座位不会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