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早的《夏令营中的较量》,则引发过关于选择性呈现的争论。后续采访认为,中日孩子各有长短,原文没有充分呈现中国孩子的优点;作者则坚持主要事实有依据,说明自己着重选择了揭示教育隐患的细节。
两类材料都值得从传播上追问,即事实经过怎样的选择、命名和比较,才让具体的人和事,被读成了某个民族的整体优越的例证?这些传播与某个具体人的极端认同之间,需要证据来建立联系。但塑造日本形象的材料从哪里来,受众长期接触的是怎样一个日本,值得纳入调查视野。
(四)群组与招揽类
如果只看公开曝光的个人,就容易漏掉他们日常交往的环境。
2018年,厦门大学学生田佳良以“洁洁良”为网名,因活动现场垃圾问题使用辱华蔑称,被指出词语具有侮辱性后仍坚持使用。学校先因其言论作出处分,后又因学术不端等问题,给予开除党籍、退学等处理。
2019年有关“黑龍會”QQ群案件的报道披露,群主、管理员等发布美化侵略、侮辱遇难同胞的内容,主要成员建立或加入的相关群组有二十余个。南京警方关于戴某翼的通报,则涉及境外势力教唆、盗取账号、传播否认和美化侵略的内容,以及招揽青少年加入相关组织等行为。
有人提供内容,有人管理群组,有人招揽成员。一个人的认同怎样被交往强化,又怎样被引向行动?这些群组又是如何建立起来的,背后得到了谁的支持?
(五)攻击揭露者
曝光之后,也并非只有道歉和处分。
紫金山事件后,丁某因不满有人举报,在网上威胁、侮辱举报者及其家属,被行政拘留七日。
2019年多地警方发布的通报中,还包括为有关群体提供网上服务、侵害公民个人信息的案件。这些事情提醒我们,有些活动已经越过观点争执,进入到对具体人的恐吓和侵害。揭露一次,便可能遭到报复;反对一句,便可能被追查身份。这样的压力如果持续存在,会让多少人选择沉默?又会有多少错误思想借机涌动?多少黑手伸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