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此前有没有干过类似的事情?
还应当把时间再往前拨。
如果此次公开展示之前,已经存在美化侵略、侮辱同胞或类似挑衅,那么,那些言行当时得到了什么回应?有没有人提出反对?他怎样回应反对,又从后续处置中得出了什么判断?一次越界没有受到认真对待,是否会让他相信下一次也不会怎样?
教育在这里也应接受具体检验。学生学过侵略史,不等于能够识别美化侵略的叙事;参加过纪念活动,也不等于在日常交往中愿意坚持判断。当所谓玩笑、历史兴趣和个人表达被用来替越界开脱时,学校和周围人有没有把问题讲清楚?如果每次异议都被劝成“别较真”“不至于的小事”,那么,最后一次公开挑衅发生时,就没必要再惊讶他为什么如此大胆。
所以,我们要找的“土壤”,就在这些具体环节中:内容怎样进入生活,关系怎样分配认可,群体怎样鼓励行动,周围又怎样回应越界。这些问题不必预先得到同一个答案,但它们应当成为调查的入口,让事实逐项说明,哪些力量发挥过作用,哪些责任确实存在。披旗的人应当承担自己的责任;披旗之前,谁向他提供解释、给予奖赏、推动行动,也值得查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