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纳姆将这种路线称为“曼彻斯特主义”。它不是完整的经济学体系,更像一套政治方法:将权力从伦敦和财政部下放到城市与地区;用公共控制重建交通、水务和能源等基础服务;通过地方政府、企业、工会和社区共同投资,推动再工业化;同时把可见、可感的生活改善置于宏观指标之前。
伯纳姆在演讲中还特意强调,自己会是一名“亲商业”的工党领袖——国家更主动,并不等于排斥企业。在接受《泰晤士报》采访时,伯纳姆把这一思路进一步概括为一份“国家十年计划”。这并非宣布自己要执政十年,而是承认英国的结构性衰退无法在一个预算周期内扭转。政府需要把更多资金用于早期投入和提前干预,让人们有机会成功,而不是等住房、健康、失业和犯罪问题恶化后,再以更高成本“为失败买单”。他还承诺更多依靠说服,而不是命令。
英国媒体披露,新政府最初几天可能取消斯塔默政府的数字身份证计划,将节省下来的约18亿英镑(约合人民币164亿元)资金转向降低生活成本的措施;研究降低能源账单和公交票价;推动持续亏损的泰晤士水务进入特别管理程序并最终国有化这个供水巨头;启动大规模市政住房建设,并再次处理历届政府都回避的成人社会照护改革。伯纳姆还计划设置“人工智能部长”职位,同时重组科学、创新和技术部。
北海油气政策则显示出伯纳姆的实用主义。他不会推翻工党2024年宣言中“不发放新的勘探许可证”的承诺,但可能批准已获许可的项目,并允许现有油田通过连接邻近资源的方式扩大产量。这既是对苏格兰东北部就业和能源安全的回应,也意味着他不会完全照搬米利班德的绿色路线。为此,他还获得了美国总统特朗普的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