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在支出结构上,预算案呈现出鲜明的“军事扩张与社会紧缩”的二元对立特征。一方面,国防及与之相关的边境安全、移民执法等硬实力项目获得巨额注资。例如,该预算拨款1.52亿美元重启用于关押非法移民的“恶魔岛”联邦监狱项目,标志着国家资源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安全与军事领域倾斜。另一方面,非国防支出被整体砍掉10%,削减对象精准指向了特朗普政府长期反对的气候变化、种族与性别平等项目以及公共医学研究机构等议题领域。这种结构设计并非简单的财政平衡考量,而是一场深刻的政治议程重塑,即强化对外威慑与对内控制的暴力机器,而弱化国家在公共服务与社会保障领域的职能。
最后,从战略布局看,预算案体现了美国全球军事重点的清晰聚焦与“选择性忽视”。在这份高达1.5万亿美元的预算案中,竟完全未提及乌克兰,这与过去两年美国对乌大规模援助的舆论热度形成鲜明反差。这种“战略静默”并非疏忽,而是一种刻意的政策宣示:在特朗普政府的战略排序中,中东地区(特别是伊朗)和大国竞争已取代欧洲方向的“代理人战争”成为最优先的军事关切。美国通过将资源从乌克兰战场抽离并转向其他战略方向,正在对其全球安全承诺进行重新洗牌,这种“拆东墙补西墙”的做法,将不可避免地向其盟友发出混乱信号。

“萨德”导弹在战争中消耗不少,也需要在未来几年补充。
战争透支叠加政治操弄与意识形态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