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权威数据讲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故事。2025年,美国商品贸易逆差达到1.24万亿美元,较2024年增长2.1%,这表明关税在重新平衡贸易流方面收效甚微。尽管白宫宣称关税威胁吸引了数万亿美元的外国投资承诺,但制造业就业持续下降:从2025年1月到12月(经季节性调整),该行业减少了8.8万个工作岗位。
与此同时,美国消费者和企业承担了所征收关税收入的绝大部分负担。根据纽约联邦储备银行最近的一项研究,IEEPA关税产生的约1750亿美元收入中,约90%由国内消费者和企业支付。关税作为一种累退性消费税,不成比例地落在中低收入家庭身上,抑制了消费需求,恶化了收入分配。
特朗普反复无常、时断时续地推出这些关税的过程,伴随着频繁的逆转和豁免,加剧了不确定性,阻碍了商业投资,从而放大了损害。美国经济远非“最火热”,第四季度GDP增长率仅为1.4%,全年增长率为2.2%,为2022年以来最低。在地缘政治层面,美国的单边关税策略削弱了其作为可靠贸易伙伴的信誉:自特朗普上任以来,其全球贸易份额已从11%下滑至10%,削弱了美国的全球经济影响力和外交杠杆。
特朗普的回应:加倍下注
鉴于关税博弈已显现的经济成本,这次裁决本可为特朗普政府提供一个纠正路线的机会。然而,特朗普的反应却是谴责裁决并加倍承诺。
裁决后不久的一次新闻发布会上,特朗普谴责法院的裁决是“耻辱”,并无端指责大法官们“受到外国利益的影响”。他将怒火特别转向了他任命的、且已站到特朗普对立面的两位保守派大法官——戈萨奇大法官(下图左下角红色箭头)和巴雷特(下图左边中间箭头)大法官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