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在此次选举中创下历史性胜利,对美国的利多,胜过10个小马科斯。
那么,特朗普会担心遭到军国主义反噬吗?当然不担心,因为他同时在掠夺这些国家的资源,确保小弟永远是小弟,与过往美国的拢络路线恰恰相反,且得到客观的验证——右翼为了复兴,心甘情愿跪着买单特朗普的勒索。
据此,我方不能高估日本人民的和平愿望,因为该国政客对民心的掌控,在全球范围内都属于前段班,须知,这个民族有特别显著的羊群特征,信奉强者逻辑,很容易盲从精英。
虽然也有日本观察者指出,这次选举的重点为经济取向,“安全取向”的政治诉求被边缘化,但该观察者也不忘强调,选举结果有可能产生一种“制度性”的而“非动员性”的授权。白话说,就是用经济议题诱骗选民支持,得逞后再硬塞非民意支持的国防政策,以偷渡的方式修订日本的三大关键安全档案,释放军国主义巨兽。
将内部的经济困境归咎到外部挑战,是全球保守右翼的立足点,特朗普是如此,他所支持的匈牙利总理欧尔班、巴西前总统博索纳罗、阿根廷总统米莱,乃至日本高市早苗,皆是如此。而此一特征正是近代第一次日本军国主义崛起的主因。
病愈重,索性放手一搏的意念就愈浓,保守派的结论往往是,用战争解决国内结构化的沉疴。
日本学者加藤阳子的著作《日本人为何选择了战争》,解释其主因之一是,日本农民在明治维新后的政治格局里利益受损,甲午战后为筹措日俄战争经费而加税,进一步激化农村贫困。1929年大萧条后,农民破产严重,政府救济不足,转而支持主张“打倒英美资本主义”,“大东亚共荣圈”的军部。
当前,日本农民正遭受自民党政府为压抑通胀而压低米价的成本压力,怨声载道。这一现象本来虽然利好反右翼的在野党联盟,但在野党的中道诉求与选举策略力道不足,现在惨败,农民的怨气就会被右翼引导至外部挑战,以前是“打倒英美资本主义”,未来恐怕是“打倒中国军经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