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后的国际秩序与一战前最大的区别是,二战之后建立了以主权国家为主体的联合国体系,而一战前则是殖民帝国体系,殖民地或半殖民地并没有战略自主的空间,而现在在大国之外有近二百个主权国家,大国划分势力范围,动辄以武力干涉他国内政,违反了主权不可侵犯的原则。中俄互为最大邻国,走出了一条邻国的正确相处之道,携手巩固周边的和平与发展局面,同时作为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有责任也有能力扭转世界的危局。

直新闻:欧洲多国领导人访华,美国的盟友纷纷“向东看”,您有什么观察?
特约评论员孙兴杰:在英国首相访华之后,德国总理也将访问中国,而特朗普总统也有访华的计划,这一新的现象让我们似乎回到了十多年前,“新冷战”的喧嚣逐渐平息下来,进一步说,西方或者“新冷战”的阵营从内部开始瓦解,多极化趋势更加显著。
首先是美欧关系经历了二战以来最大的震荡,特朗普政府对欧洲的施压力度是空前的,除了要求欧洲国家承担更大的责任和成本之外,在美国眼中,欧洲国家越来越失去了西方文明的根基。在俄乌冲突问题上,美国从西方阵营中跳出来,形成了美俄两国对欧洲的挤压。事实上,这是欧洲国际体系长期演变的逻辑和线索,也就是两个侧翼大国操盘欧洲大陆的均势格局,在19世纪是英国和俄国,在二战期间则是美国和苏联,到了冷战的时候,欧洲大陆成为两大阵营对垒的前沿,现在的格局似乎又回到了历史轨道上了,欧盟处在美国和俄罗斯的夹缝之中,这对欧洲来说,的确是冷战以来的最大的变局,但是从欧洲二三百年的历史来看,冷战似乎又是个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