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例而言,有人机与无人机的指挥协同,按照传统,这是一个要把飞机接到作战部队之后,经过一段时间其他科目的训练后,再根据各自训练安排,与无人机部队展开专项协同科目。然而在当代的作战部队飞行员看来,这个科目至少应当在接机阶段时安排“有实物表演”,即使型号未必一致,能让飞行员对机上相关软硬件的功能了解得更深入,初步形成有人机与无人机协同的认识,转场归建后组织相关科目时才更有底气。
而在另一头,新一代高性能无人作战飞机的试飞,也希望有人机作战部队能够参与其中。无论是作为对手还是队友,这些哪怕试飞员都无法亲自感受的“无情杀手”的改进磨合工作,确实需要那些在一线任务中体会更深,“带着一肚子问题接新机”的部队飞行员在接机过程的协同试飞环节中,给它们多提意见。而这些工作显然不能是一时兴起而为之,必然需要对现有的试飞计划做出更多改变。

可以说,正是新一代战机技术的快速迭代,倒逼着打造它们的工厂需要在试飞计划制定中,尽可能保持前瞻思想。报道提及的“复杂条件下的体系化组训协同效能”、“多机型、多任务高效协同试飞模式”,某种意义上也说明了以歼-20A为代表的“五代半”战机的一大意义:其交付试飞模式顺应用户需求的创新,正是为第六代战斗机的交付试飞模式进行前期探索。
实际上,这个“将相和”的故事,本来应该由洛克希德·马丁公司计划中的F-35最新版本,也就是积压两年后,在去年一口气“清库存”,为洛马公司实现年交付191架记录的F-35TR3说给我们听。
在长期跟踪F-35项目的航空情报领域专家看来,今天航空工业官宣的内容,其实就是若干年前洛马公司宣称的,即将伴随F-35升级项目而在交付流程上进行优化,与包括美军在内的各国用户,对TR3版本进行更深入协同试飞测试,从而更早挖掘其作战潜力这一过程的“完善汉化版”。

如今根据洛马公司高管的说法,去年终于大量交付美军的F-35TR3“已经具备作战能力,但验证作战能力是美国军方的事情”。这种“脸都不要了”的说法反而能说明,如果一切都按计划进行,F-35TR3的大量交付,本应是一个洛马与美国军方依托美国良好的试飞基础条件,联合验证其作战能力,从而实现“新质生产力与新质战斗力融合发展”的“美国梦”。结果到了“梦醒时分”,F-35TR3憋到腹泻式的交付成了洛马做账家们哄抬股价的工具,问题看似只丢给了美军在内的各国用户,实际上洛马也未能从中汲取本应反哺下一代战机的教训。
而在大洋彼岸,无论“下一代战机”是否也在报道提及的10型机之列(它应该算作几型机还真是个问题),其与歼-20A都是堪称相辅相成的典范。再着急的军迷也不会期待在这周的官方报道中看到“下一代战机”,而对“9·3阅兵”公开亮相之后四个多月不见官方报道的歼-20A就没那么淡定了。不久前当军媒再次公开报道“王海大队”所在的、空军首支整建制装备歼-20的作战部队时,很多人就在期待他们的歼-20A何时亮相。结果是军宣虽然未到,但官宣“虽迟但到”。


此次报道的配图展示了底漆状态和涂装状态下的多架歼-20A,展现了批产交付工作的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