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报道称,2005年至2007年期间,他曾担任伊朗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并在与欧盟三国(英国、法国和德国)的早期谈判中担任伊朗首席核谈判代表。“但这一任期很短暂,据说是因为与当时的总统内贾德在谈判策略上存在分歧。”
有消息显示,拉里贾尼希望2015年的核协议(即《联合全面行动计划》)能够达成,并支持议会批准该协议。
1994年至2004年,他还负责管理伊朗国家电视台(IRIB)。有英国媒体称,在其任期内,IRIB不仅扩大了覆盖范围,而且在意识形态上也更倾向于强硬派神职人员。
拉里贾尼此前称,在去年夏天的战争期间,一名以色列人打电话给他,给他12个小时的时间离开伊朗,否则就会被暗杀,而他挂断了电话。
“他把自己塑造成一位忠诚但务实的保守派。”
决定伊朗命运的四大关键变量
伊朗的政治未来充满不确定性。
无论接班人是谁,这个国家的未来走向很大程度上还取决于以下几大关键变量。

首先是社会矛盾的“风险承受力”。伊朗正经历着经济上的困境,民生问题是去年底到今年初大规模抗议浪潮的直接导火索之一。尽管目前示威浪潮已经总体平息,但根源性问题并未解决,哈梅内伊的身亡让国内政治稳定再添变数。
第二是革命卫队的“忠诚度考验”。这是伊朗最核心的武装力量,《华尔街日报》称美以炸死了多名伊朗高官,但这支武装“依然完好无损”。哈梅内伊生前,凭借自己的威望和对革命卫队的掌控,牢牢稳住了这支力量。但哈梅内伊离世后,革命卫队的忠诚度面临考验。随着多名核心将领身亡,内部权力出现真空,不同派系之间的矛盾可能逐渐凸显。
三是外部力量的“极限挤压”。特朗普政府的目标明确指向“政权更迭”,在对哈梅内伊实施“定点清除”后,华盛顿很可能转而将重点放在推动伊朗内部分裂上,进而实现政权更迭的目标。此外,美国也可能通过军事打击、经济制裁、外交孤立等多重手段,试图迫使伊朗崩溃或屈服。
不过,《纽约时报》称,这对特朗普而言同样意味着“在冒巨大的风险”,“历史上几乎找不到仅凭空中力量就推翻一个人口约9000万的大国政府的先例”。
四是权力继承的“合法性博弈”。新的最高领袖将由88名资深神职人员组成的“专家会议”选举产生。目前,拉里贾尼虽然实际主导国家运作,但并非高级什叶派神职人员。新的最高领袖人选如果迟迟无法达成共识,可能导致权力的分裂。BBC称,鉴于伊朗正遭受美国和以色列的攻击,出于安全考虑,迅速召集所有相关人员可能并非易事。
无论如何,2026年都将是伊朗的分水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