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采取军事手段去绑架其他国家的元首,这种手段在历史上有过,如对格林纳达、巴拿马,未来它也可能还会复制。
但是,它也不可能为所欲为,对所有拉美国家都采取这种方式,而是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对这些国家的政权进行干预,或者促使所谓非亲美的政权进行更迭。
这些举动已经使美国的国际形象受损,美国的霸权行径遭到了世界范围的反抗,那么拉美国家也会更加清楚地意识到,美国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美国从来没有改变对拉美的奴役。
我们讲全球南方很关键的一点,就是现在世界有这样的一股潮流,大量的发展中国家、全球南方国家,需要在一定程度上摆脱对于传统强国的依附关系。原来西方有个依附理论,就是你们这些发展中国家永远依附在发达国家之下,现在这种局面有希望得到改变。
而在这个阶段,美国又再次对它们进行打压,使它们去呼吁摆脱依附、寻求平等的呼声将会更加强大。我觉得未来的一个趋势就是全球南方国家实现第二次民族自主、民族尊严的解放。第一次民族独立的阶段,是20世纪六七十年代,我觉得现在将迎来第二次,而且和美国现在采取的丧心病狂的霸权行径,正好形成了鲜明的反差,更加促使拉美国家团结自守、自主,去应对外部的干扰。
观察者网:我觉得反殖民主义斗争远远没有结束,其实反依附也是反殖民的延伸。那您觉得中国在拉美应该采取什么样的策略?比如说委内瑞拉因为对华石油出口,是一个非常显眼的目标,美国把它认为是中俄战略支点,或者类似的定位。像中国的钱凯港,我个人认为不是战略支点,而是双方合作的商业设施,但美国会不会也给它一个战略支点的定位?中国如果有明显的战略支点,美国可能就很容易下手,那么我们应该采用什么样的策略,是化整为零呢?还是说有什么办法能够守住所谓的“战略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