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特朗普提到中国时,他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所以在这件事上,他显然又偏离轨道,十分清楚地区分了自己同中国的关系,以及他和某些国家及其领导人的关系——那些国家恰好是我们的邻国,比如加拿大,或者法国,当年曾对独立战争中的美国伸出过援手。
因此,我会说这一点非常值得注意,尤其是在我们试图评估、判断特朗普与其他国家领导人关系的时候。
主持人:那么,当我们预测2026年会发生什么,也许还可以向前展望一点。令人震惊的是,现在距离您出版那本关于“修昔底德陷阱”的书差不多过去了9年。基于这个框架,如果我们观察自特朗普第一任期、拜登任期再到如今特朗普第二任期的第一年结束,您认为美中关系在这一时期的演进动态是怎样的,能在多大程度上帮助您预测2026年的走向?
艾利森:我承认教授们往往有一个“职业病”,正如我的一位同事所说,他们一开口就容易讲出“五十分钟的金句”。所以我尽量简短。
我会说,如果要理解中美关系,“修昔底德陷阱”的概念抓住了要害,这是观察中美关系最核心的起点:一个迅速崛起的中国正在对美国长期占据的、几乎在所有层级上都处于顶端的主导地位,构成严峻挑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