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们今天身处的这个世界本身就已经相当怪异了:一个国家一直在威胁要对另一个盟友使用军事力量。这件事本身已经发生了,我们已经置身这样的世界中。
但这一次特朗普明确把军事选项排除在外,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重要、意义重大的变化。
第二点,特朗普反复且非常明确地强调:他十分认真地想要获得格陵兰岛,认为格陵兰岛“不过是一大块冰”,它对美国很重要,跟丹麦或格陵兰人并没有特别的关系。他声称,这是出于美国国家安全的需要。就我个人而言,我看不出这个论证的逻辑在哪里,但这是他的说法。
特朗普还说,欧洲人从来没有真正感激过美国为他们所做的一切。随后,他列举了一长串事实——总体来说也并非全然错误——那就是,自二战结束以来,美国事实上一直扮演着欧洲的安全护盾,而欧洲人在相当程度上始终是“搭便车者”。因此,他们是“欠”美国的。所以,欧洲人应该记住我们为他们做过的所有好事;而他们现在能为美国做的事,就是把格陵兰岛交给我们。
特朗普说,他仍然认为这件事“最终会有一个不错的结果”;如果欧洲人能找到办法满足他的要求,他会“心存感激”。但他也补了一句:如果他们做不到,“我会记住的”。
主持人:让我印象最深的——我相信在座各位也有同感——这正好可以呼应我们今晚的主题,也就是中美关系以及两国关系将走向何处的问题,是关于特朗普在整场演讲中,对中国的提及程度,或者说未提及程度。
艾利森:这里我想补充一个小细节,尤其是对关心中国的人来说,特朗普在整场演讲中仅提到了三四位外国领导人。当提到欧洲领导人时——无论是马克龙,还是加拿大那位同僚卡尼——特朗普说的基本都是相当负面的评价,带有明显的贬低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