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格帕纳透露,从一开始,新政府就是一个两派共同组成的“共识政府”,由此得到伊朗最高领袖的支持。可是,一旦双方出现政治分歧,“改革派”的代表人物就成为另一方的攻击目标。而且,紧张的地区局势使伊朗信奉“安全至上”,“一个基本逻辑是,面对外部危机的国家必须加强对剩余资源的控制”。这意味着,“改革派”任何有关放松管制的措施,在政治和国家安全上都不合时宜。
最终,政府在2025年12月做出了与原本改革思路相悖的艰难决定:考虑到未来石油和天然气收入将在制裁下继续减少,必须增加一档油价梯度,以期尽可能平稳地提高油价;同时对企业主、商人和大公司加税,以保证公共预算。塔斯尼姆通讯社援引经济专家的分析说,只要通货膨胀依然长期存在,指望汇率稳定、经济复苏“就是不现实的”。
就是这些被视作治标不治本的政策,成为引发罢工的“导火索”。佩泽希齐扬迎来了就任总统后的第一次大规模抗议浪潮。直到2026年1月8日“火光冲天”前,他还在做最后的和解努力,一再表示政府要为局势失控承担责任。
伊朗西部的伊拉姆省是最早爆发激烈抗议的地区之一。1月6日前后,当地警方冲进了省会的伊玛目霍梅尼医院,将正在救治中的一些受伤抗议者带走。有“改革派”媒体援引多名目击者和医务人员的话称,警方采取了暴力手段。
佩泽希齐扬立刻下令进行调查,并派出政府代表前往伊拉姆。政府发言人说,医疗机构遭到破坏“在任何情况下”都是不可接受的。伊朗卫生部称安全部队进入医院或伤害病人违反人道主义原则。紧接着,全国局势迅速升级,伊朗政府也加大了压制的力度。
“临时性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