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国务卿鲁比奥(左);特朗普女婿贾里德·库什纳(右)
鲁比奥是自基辛格以来首位同时兼任国务卿与国家安全顾问的官员,外交与安全决策权高度集中,并且作为特朗普核心亲信,其忠诚度确保了委员会政策的执行;库什纳的中东政治经验和“自己人”身份,则为委员会提供区域战略支持,也确保特朗普与委员会有深度链接;而金融界人士班加的加入,则体现了美国将经济杠杆作为外交工具的思维逻辑。
对此,特朗普毫不掩饰其得意,在社交媒体上豪言:“这将是有史以来最伟大、最负盛名的董事会。”

2025年9月23日,特朗普以美国总统身份在第80届联合国大会一般性辩论首日发表演讲。仅获15分钟发言时间的特朗普,却耗时近一小时自吹自擂,声称自己是“宇宙级和平缔造者”,并抱怨“在联合国只得到了两件事:一部糟糕的自动扶手电梯和一台糟糕的提词器”。
今年1月7日,特朗普签署总统备忘录宣布退出66个国际组织,其中31个隶属联合国体系;特朗普还在第二任期首日便退出世界卫生组织和第二次退出《巴黎协定》;去年7月,美国国务院宣布退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这已是美国第三次退出该组织;早在第一任期,特朗普已退出《巴黎协定》、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和教科文组织。
对联合国的系统性排斥,积极主导所谓的“和平委员会”,特朗普正通过靠“退群”铺路、“另立”接续的逻辑闭环,打造一个由美国主导、以金钱为门槛、以个人意志为决策核心的“特朗普版联合国”。而家族政治叠加商业思维,行使强权外交的组合,是再典型不过的特朗普式全球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