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美国将更加狂妄。
特朗普已经点了一系列国家:古巴、哥伦比亚、墨西哥、格陵兰岛(丹麦),等等。
他宣称,“古巴即将沦陷”,“哥伦比亚也非常病态,由一个喜欢制造可卡因并卖给美国的病态人士(指哥伦比亚总统佩特罗)掌控,而且他不会做太久。”
当被问及美国是否会对哥伦比亚发动军事行动时,特朗普说:“听起来不错。”
有意思的是,按照美国媒体的透露,尽管委内瑞拉反对派人士马查多最近努力讨好特朗普,但特朗普却对她失去了兴趣,为什么?
诺贝尔和平奖惹的祸!
因为特朗普一直公开渴望获得这个奖,但最后却颁发给马查多,按照白宫人士的话说,“如果她当时拒绝了,说'我不能接受,因为这是唐纳德·特朗普的’,那么她今天就是委内瑞拉总统了。”
这个细节,够戏剧性吧。
第三,我们正在见证历史。
美国真会成功吗?
我们看短期还是长期了。
强权可以暂时征服土地,却永远无法征服人心;暴力或许能改写地图,但终究写不进历史的正义篇章。
委内瑞拉如果成功抵御住美国,美国虎头蛇尾,将沦为世界笑话;委内瑞拉被美国搞崩溃,美国也不得安生,更被世界唾骂。
在一个动荡且充满屈辱的国家,美国真能掌控石油吗?更别提人心了。
帝国的逻辑从来简单而粗暴——将世界视为棋盘,将他国命运当作筹码。但历史的辩证法从未失效:每一次压迫,都埋下反抗的种子;每一次狂妄,都在为自己的衰败奠基。
委内瑞拉的伤痕,是许多弱小国家的共同伤痕;马杜罗的枷锁,也是主权在强权面前的残酷隐喻。
但拉美的命运,不应成为多米诺骨牌;人类的尊严,更不能沦为霸权桌上的赌注。这场较量,早已超越一国一域,它关乎我们究竟要选择一个怎样的世界:是强权即真理的丛林,还是主权平等的文明?
或许,黑暗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但光从来不是黑暗能够永远囚禁的。因为总有一个清晨,人们会从瓦砾中站起,擦去血迹,扶起折断的旗帜,对历史轻声而坚定地说:
“我们记得一切——而一切,都尚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