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说万斯是否有意“不把自己当做外人”,挑战丹麦和格陵兰的主权思维。如果在美国淫威下,丹麦和格陵兰不敢大声反对,万斯有可能在社会交流和访谈中,进一步鼓吹“格陵兰人是美洲人,美洲才是格陵兰的归宿”之类的东西,从这里,并入美国就顺理成章了,毕竟美国全称是United States of America,在理论上所有美洲的地方都可以作为一个州加入美国。
万斯也喜欢“迎难而上”,在慕尼黑当面训斥欧洲是他至今最大的政绩。对于万斯来说,在进步主义最为盛行的格陵兰宣传后自由主义,或许有最大的成就感,也最能从根基上撼动欧洲的自由主义基础。这有助于推动欧洲向右转,不仅在感情上更接近翻红的美国,在现实政治中也鼓励民族主义和疑欧主义,有助于欧洲的进一步散装化和美国抽身后依然能够操控欧洲。
后自由主义是对战后主导西方的自由主义政治哲学的反动。后自由主义反对自由主义提倡的个人至上、自由市场、政府中立,认为自由主义导致贫富分化、社会分裂、家庭解体、社会秩序和道德沦丧。
后自由主义主张群体利益至上,以共同目标凝聚社会,以传统价值和道德观念重塑社会,尊重传统、契约和承诺而不是随意更改、推翻。后自由主义也反对政府在道德问题上中立的说法,认为政府应该正面导向,扶持社会正气。
在经济上,后自由主义反对自由市场导致的“富的撑死、穷的饿死”,反对全球化导致的就业流失和社区萎缩,主张企业承担社会责任,国家保护企业的健康发展,资本的逐利自由要受到抑制,劳工的就业权力要得到保障。
但后自由主义不是社会主义。后自由主义的核心是社群主义,“我们vs他们”是关键词,谁是“我们”才是真正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