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特朗普提出成立一个全新的“加沙和平委员会”,处理像巴以冲突这样的敏感国际难题。该组织规则简单直接:一次性支付10亿美元即可获得永久席位,所有重大决定需经过“终身主席”特朗普最终拍板。这一设计充满特朗普个人风格,把复杂的国际政治简化为商业交易。然而,国际社会反应冷淡,超过50个国家明确表示反对或冷淡。大多数传统大国持谨慎态度,只有少数国家如匈牙利总理欧尔班表示支持。许多国家认为现有联合国体系尽管存在问题,但仍是基于《联合国宪章》的最终安全网,绕过它另起炉灶意味着巨大的不确定性和风险。
特朗普的新计划遭遇寒流,响应者寥寥无几。而联合国从纽约分流出来的部门以及被新计划冷落的国家开始寻找新的落脚点和合作重心,欧洲不声不响地站到了舞台中央。波恩和马德里的选择不仅是简单的接盘,更是战略性的机遇。波恩作为联合国机构聚集地的历史可追溯到冷战结束后,德国政府长期将其打造成国际治理中心,提升外交软实力和全球话语权。如今这里已形成从气候谈判到可持续发展实践的完整联合国生态系统。
新的联合国机构入驻不仅带来几百个工作岗位,还吸引相关国家的外交官、国际NGO工作人员、智库学者和媒体记者聚集。久而久之,一个活跃的国际事务社群在当地扎根,讨论、制定和影响全球性的发展议程、气候政策和维和行动。这种无形的资源汇聚使欧洲在相关国际议题上获得更大影响力和信息优势。法国总统马克龙多次强调维护以联合国为核心的多边主义体系,反对分裂世界的阵营对抗。欧洲主流声音认为,在一个大国竞争日益激烈的世界里,基于规则的普遍性国际组织是保障中小国家利益和安全的最佳平台。承接联合国职能符合欧洲的安全与经济利益,与其宣扬的价值观和世界秩序观高度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