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辅时间1月4日晚，泽连斯基穿着标志性的军绿色T恤，通过手机镜头表示：“我们准备好两条路，一条谈，一条打。” 这句话在乌克兰各大社交平台引发热议，争论持续到深夜。

泽连斯基提到的“两条路”实际上是指谈判和战斗。当天早些时候，总统办公室向媒体展示了两份文件：一份是“和平协议预稿”，另一份是“2025国防强化令”。这两份文件页数相同，装订整齐，像双胞胎。预稿中没有提及割地或赔款，只写有“安全保证”四个字，明显留出空白给美国人填写。国防令则详细列出了从无人机电池到海马斯火箭弹的各项到货日期，并强调“若外交失败，全线火力升级”。

泽连斯基敢于公开这两份文件，是因为前一天与德国、法国、波兰、英国和意大利的安全顾问进行了密会。这些顾问带来了美国最新修改的“20条停火方案”，但乌克兰并未签字，而是要求先谈安全保证。现场气氛紧张，德国顾问揉着太阳穴，法国顾问低头刷手机，波兰顾问甚至靠墙打盹。

特朗普放话要在两周内取得进展，这让乌克兰感到压力。泽连斯基需要赶在下一次援助投票前交出成果，否则国会将质疑援助资金的使用。与此同时，俄罗斯外交部指控乌克兰无人机试图袭击克里姆林宫，乌克兰国防部迅速回应，证明无人机当时在哈尔科夫前线。美国中情局也表示俄方指控缺乏证据。

尽管口水战不断，前线的冲突仍在继续。顿涅茨克方向传出爆炸声，双方各执一词，发布模糊视频互相指责。民众对这些视频反应冷淡，认为是在浪费流量。

泽连斯基宣布下周访问欧洲，随行名单包括新任防长费奥多罗夫和办公厅主任布达诺夫。政府内部文件要求各部门在谈判和战斗之间无缝切换，公务员对此感到不满，但不敢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