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外交动作和军事演习传递的信号非常明确。现在整个东北亚地区的军费开支加起来已经超过4000亿美元，比五年前增长了37%。各方都在增加军事投入，武器装备越来越先进，部署越来越靠前，预警时间越来越短。

在这种情况下，任何误判都可能导致灾难性后果。1914年萨拉热窝的枪声引发了第一次世界大战，不是因为某个人想要世界大战，而是因为错综复杂的同盟体系和战争动员机制一旦启动就停不下来。一百多年后的今天，技术手段比那时先进了无数倍，但人性中的恐惧、误判、过度自信这些弱点并没有本质改变。

日本部署导弹到底想达到什么目的？如果真的是为了“防御”，那么在一个距离台湾只有110公里、距离中国大陆三四百公里的小岛上部署进攻性武器系统，这种防御是不是有点太“前置”了？如果是为了威慑，这种威慑会让对方感到更安全还是更危险？答案显而易见。

解放军开辟“第二战场”的做法，从军事角度看是经典的战略应对。你在我家门口摆导弹，我就在你家门口搞演习；你想锁住第一岛链，我就让你看看自己的战略软肋在哪里。这不是升级，而是平衡。单方面的军事部署如果得不到回应，就会被误读为默许甚至软弱，反而更容易引发冒险行为。

但从11月15日的无人机侦察，到23日的大规模演习，再到各战区的联合行动，这一系列动作其实都很“节制”——没有进入日本领空领海，没有锁定具体目标，没有使用挑衅性语言。相反，每一步都留有余地，都在告诉对方：“我有能力反制，但我不想把事情闹大。”

问题是对方能否正确理解这个信号。高市早苗上台后的一系列言行在日本国内颇有争议。她所属的自民党内部也有不少人对过于激进的对华政策持保留态度，担心这会损害日中经贸关系。日本每年从中国进口的商品总值超过1700亿美元，在华日本企业有数万家，两国经济早已深度捆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