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在美国联邦政府因财政短缺而关门的情况下,特朗普证实已授权CIA在委内瑞拉境内开展破坏马杜罗政府的颠覆行动。这标志着从“驱逐移民”和“毒品争议”开始的挑衅活动进一步升级,自1983年入侵格林纳达以来,美国联邦暴力机器再次在加勒比海上露出了獠牙。
特朗普不仅搅乱了拉美局势,还打破了自己“和平总统”、“战略收缩”、“美国人优先”等选举承诺。本文试图从委内瑞拉自身与特朗普政府两个角度梳理这场对峙,并分析其发展演变对我国的参考价值。
《三体》中的雷迪亚兹领导全国人民以游击战成功抗击了美国侵略,现实中,马杜罗虽然勉强守住了查韦斯的“红旗”,但治理下的委内瑞拉却陷入了严重的经济社会危机。马杜罗未能达到刘慈欣笔下描绘的美好期许,即在吸取国际社会主义运动经验教训的基础上取得巨大成功,使国家各领域实力迅速提升,成为世界瞩目的象征平等公正和繁荣的山巅之城。
委内瑞拉当前的困境与其百余年的历史密切相关。委内瑞拉版图西北角有一块泪滴状的大湖,向外连着一个喇叭口海湾。这个海湾由西班牙殖民军人奥赫达命名为“委内瑞拉”,意为“小威尼斯”。奥赫达掳走了一名瓦尤女子薄蕾拉,她后来成为他侵略其他部落时的忠实翻译,并最终殉情而死。
委内瑞拉湾以东土地的早期开发史源于中欧德语区的银行财团等势力,形成了多种欧洲文化共同影响的本土精英阶层。拉美独立战争胜利后,这些区别导致该地域最终成为独立国家,与哥伦比亚分道扬镳。
委内瑞拉对“北方强大入侵者”的记忆既有抗争也有屈服。马拉开波湖沿岸流传着土著女英雄舒丽雅的故事,她率领南方各部落抵抗殖民军,最终壮烈牺牲。她的事迹代代相传,如今环绕马拉开波湖的整个联邦州以她的名字命名为“苏利亚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