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胀风险下美联储则成为鹰派代表。特朗普已扬言在上台后提高关税、国内减税和驱逐非法移民,经济学家普遍认为这可能加大美国“再通胀”压力,进而影响美联储降息步伐。如果欧洲央行维持较快的降息频率,美欧货币政策分化将进一步加剧,欧元区可能会持续面临汇率贬值、跨境资本流出等问题,影响经济金融稳定。
东吴证券首席经济学家芦哲对记者表示,美联储紧缩预期短期达到极致,2025年货币政策或先松后紧,3、6月各进行25个基点降息,警惕2025年下半年不降息风险。
具体来看,芦哲分析称,特朗普上台料立即驱赶非法移民,2025年上半年非农就业或出现锐减,诱发衰退担忧。通胀方面,高基数、页岩油增产预期、居住通胀惯性下行料强化2025年上半年通胀下行趋势。进入2025年下半年,对衰退的担忧与前期压低通胀的利好因素将退潮,且驱赶非法移民带来的工资通胀黏性将显现,美联储存在暂停降息风险。
需要注意的是,美联储预测2027年通胀才能达到2%的目标,这表明其对通胀的治理仍然保持谨慎态度。为了实现通胀目标,美联储可能会在一段时间内维持紧缩的货币政策立场,全球央行“降息大年”的愿景遭遇冲击。
如果2025年美联储相对鹰派,会如何影响这轮全球降息大潮?董忠云对记者分析称,近期美联储与其他西方央行在货币政策节奏上出现了一定的分化,推动美元指数抬升至108上方,如果未来进一步分化,非美发达经济体货币贬值压力的进一步提升会反过来制约其央行降息的步伐,因此预计未来西方各央行之间的宽松节奏大体上仍能保持同步,不会形成过大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