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鲁晓夫,1960年。
苏联领导人为了抗议对苏联的批评,脱下皮鞋猛敲桌面。
这个画面成了联大历史上最著名的瞬间之一。
后来苏联方面说“没有证据”表明他真的用皮鞋敲了桌子,但真相已经不重要了——画面太有冲击力,足以载入史册。
历史记住的往往不是事实本身,而是最有戏剧感的符号。
最后,怎么看?
还是粗浅三点吧。
第一,骂,是对世界不公的愤怒。
特朗普骂伊朗,骂古巴,骂国际刑事法院——他骂的是“不听话的人”。
埃尔多安骂以色列,骂的是加沙的废墟和儿童的尸体。卡塔尔埃米尔骂“种族灭绝”,骂的是国际社会的集体沉默。
查韦斯骂布什,骂的是霸权主义。卡扎菲骂安理会,骂的是安理会特权。
每一个“骂”的背后,都站着一种不甘。有的是弱者的不甘,有的是强者的不耐烦。但归根结底,都是对现状的强烈不满。
联大讲台给了他们一个出口,让愤怒得以被全世界听见。愤怒本身不是问题,问题在于——然后呢?
第二,骂,根本不解决问题。
查韦斯骂完布什,现在,委内瑞拉成了美国小跟班。卡扎菲骂完安理会,两年后,命丧在西方武力干涉之下。赫鲁晓夫的皮鞋敲得再响,苏联最终还是解体了。
特朗普威胁“消灭伊朗”,但按照伊朗的说法,美方主动要求和伊朗外长会见,应该也是想缓和一下局势。
埃尔多安把内塔尼亚胡比作希特勒,加沙的人道主义通道,一秒钟都没打开。
骂是一种宣泄,但宣泄不是解决。
联大讲台上的狠话,说到底是说给自己国内听的,说给支持者听的,说给历史听的。
至于问题本身,它还在那里,一动不动。
唉,这个世界,言辞可以震动大厅,却很难撼动盘根错节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