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对中国庞大的研发投入、其对国际研究人员的新吸引力以及其在顶级科学出版物中迅速增长的份额感到担忧。一些硬件爱好者喜欢强调中国在造船业的优势:按吨位计算,中国国有船舶集团公司在2024年建造的商船数量超过了美国自二战结束以来80年间建造的船舶总吨位。”
文章接着说,中国的城市化速度惊人,自2000年以来,中国城市人口数量翻了一番还多,从4.5亿增至9亿多。如果你担心美国的住房危机,尤其是如果你把这归咎于美国建筑业的放缓,你可能会惊讶地发现,中国超过三分之二的住房都是在本世纪初建造的,而且超过90%的中国人拥有自己的住房。
“或许,建筑环境的对比最为鲜明:高铁线路、绵延数英里的桥梁以及蜿蜒穿过摩天大楼林立的城市的高架道路。一种潜在的对中国的羡慕之情,激发了被称为‘富足’的自由主义改革运动。”

文章说,经济史学家亚当·图兹喜欢谈论即将到来的第二次中国冲击,这次冲击与第一次截然相反,西方国家会渴望融入中国的供应链。但我们或许已经身处另一种冲击之中,这场冲击已持续十年之久,美国的专家学者和政策制定者几乎无法理解一个竞争对手为何会如此迅速地崛起,并且似乎还在一路上羞辱着美国霸权。
文章也谈到中国的诸多弱点,包括人口下降,并且妄言“中国的发展或许已经达到顶峰”——
不仅在人口方面,还包括从机器人、电动汽车、高铁到快时尚、刷卡支付等等。
文章还称,“中国年轻人似乎并非充满热情、锐意进取的创业者。相反,他们展现出与美国和西欧Z世代相似的特征:疲惫、怀旧、沮丧和绝望。”
但文章又转折回来,写道:“二十年前,许多美国人认为,北京模式无法撼动美国的霸权地位,其内部矛盾和缺陷终将使其崩溃。十年前,对华鹰派开始担忧,必须采取更多措施来遏制这个新兴大国。尽管目前尚未达成共识,竞争的狂热情绪依然存在,但在过去一年里,我们开始听到越来越多的人质疑,这场竞赛是否美国已经输了。”
文章引用另一篇西方杂志上的文章说:“我们目睹的不仅仅是另一个大国的崛起,更是对西方思想中长期存在的关于发展、政治制度以及文明成就本身的假设的根本性挑战。我们只是还没有找到面对这一挑战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