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也是历史的讽刺:同样是一群号召妇女戴上头巾的原教旨主义者,同样是屠杀库尔德分离主义者,两河流域的那群人是“民主”的,波斯湾的那群是“独裁”的。
除了政治孤立,伊朗的军事威慑可信度并没有在6·12战争结束后的半年内恢复,甚至变得更糟糕。诚然伊朗人在战争后进行了一系列恢复工作,而且看似有一定成效。伊朗人在痛苦中接受了自己的防空网络并不比胡塞武装高明的事实,但具备一定国防基础的伊朗人还是尽可能生产了大量依靠光电火控“Majid”短程防空系统与光学探测设备。这些被动探测设备与防空系统被部署在伊朗弹道导弹基地附近,至少能够有效驱离并不隐身的察打一体无人机和敢于临空寻找导弹发射车的战术飞机。
伊朗人还尽可能从那些毫无用处的“导弹机枪”阵地中抢救了一批固体中程弹道导弹,比如“堡垒破坏者”和“苏莱曼尼”。同时,在朋友的帮助下,伊朗还尽可能补充了中程弹道导弹库存,试图重建自己“2000发中导”的基本威慑。
但军事威慑能力也就到此为止了。伊朗的朋友们无法帮助伊朗在短短半年内建立起现代化航空兵,在一个航空兵决定一切的世界里,缺乏这一能力的伊朗自然要面临其命定的命运。
伊朗的光学制导防空兵器和导弹兵器依然在有序增加产能
对于特朗普集团和内塔尼亚胡集团而言,对伊朗的军事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笔者推测,特朗普可能会在夏天前尽其所能地去增兵,让五角大楼调动起可以让特朗普集团信服的、足以解决伊朗问题的大军。如果伊朗问题要在3个月之内解决,特朗普就要调动应对中国方向的、部署在美洲大陆西海岸的兵力,也就是调动印太库存去打。
但这带来的问题可能会更多——比如会让2027节点成为某种“自我实现的预言”。不过在特朗普集团政执行极端魔怔的“唐罗主义”的当下,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毕竟在《国家战略报告》里,“唐罗主义”的核心是“立足美洲,控制中东,对抗亚欧”了,放弃亚洲或宣传亚洲地区“本来也不重要”似乎已是特朗普集团正在进行的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