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国退伍军人群体内部,一些积极的应对策略也在被实施。许多参与过反恐战争的退伍军人选择投身于美国退伍军人和平运动的行列,这些活动人士对于战争带来的巨大损失深感悲痛,他们不美化任何军事行动,并呼吁为退伍军人提供更多的支持,开展项目帮助退伍军人将自身的军事背景与和平的未来愿景相结合。比如举办更为严肃庄重的战争纪念活动,让反战呼声传播并影响到更多美国民众。
沦为“政治足球”,治理效果有限
尽管美国政府已采取诸多举措以应对极端主义问题,但这些努力取得的成效却很有限。原因之一是美国民主、共和两党之间的政治分歧。
《国会山报》报道称,在五角大楼解决美军极端主义问题的过程中,奥斯汀“面临着来自共和党国会议员的巨大压力”,他们将针对美军极端主义的部分措施视为“政治迫害”。而在共和党人看来,与超过200万的现役及预备役军人和大约1800万的退伍军人数量相比,被发现具有极端观点的个体数量极为稀少,极端主义在军队中并非一个主要问题。
英国《卫报》报道称,奥斯汀2021年宣布的一系列应对措施“最终以失败告终”。2023年12月,国会共和党人通过在年度国防授权法案中削减资金的方式,事实上终结了反极端主义工作组的工作。此前几个月,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报道称,该工作组因遭受所谓共和党“反觉醒运动”的有组织攻击,已“几乎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该工作组解散前夕,美国国防部监察长向国会呈上了一份报告,详细列出了军队内部涉嫌极端主义的183项调查。这些调查包括数十起涉及军人在美国或海外倡导、参与或支持恐怖主义的指控,另有14起涉及“倡导或参与非法使用武力或暴力以实现政治、宗教、歧视性或意识形态目标”的行为。这份比原计划晚发布18个月的报告很大程度上淡化了军队中极端主义者的角色,其主要发现包括:“没有证据表明军队中的暴力极端分子数量与美国整体的暴力极端分子数量不成比例”“没有证据表明国防部文职人员存在暴力极端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