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这个逻辑来分析,可以有三个判断:
第一,特朗普第二任期内的中美关系既不稳定,也不可预测。我们可以预测的是,两国的联系和交往会大幅减少,包括经贸关系、社会层面的联系和人文交流,包括政府之间目前差不多二十个左右的对华机制。而且中美关系会进一步探底,危机和冲突的风险也会上升,甚至会大大上升。
第二,中美战略博弈会更加激烈和结构化。两国国内政策和对外政策会越来越多地反映出这种张力。同时,中美竞争对国际体系的冲击也更加明显。从联合国到世界贸易组织,到世界银行、世界货币基金组织,再到很多其他的多边机制,都会越来越明显地感受到中美战略竞争的冲击。中美战略竞争的外溢效应会更加明显,包括美国盟友、伙伴,也都会越来越多地受到中美竞争的牵连。
第三个判断,对中国来讲,未来四年我们对美关系当务之急是止损,不是再扩大合作,也不是谋求稳定,因为这都是不可能的任务。未来要做的,是怎么样尽可能地减少损失,并且要为最坏的可能做准备。
总体上,今年大选最独特的地方,就是让我们看到了一个长周期内美国这个国家的趋势性变化,以及这个变化背后的逻辑。看清楚了这样的趋势,把握了这样的变化逻辑,对我们今后研究美国和中美关系,都具有重要的参考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