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4日,斯坦利·德鲁肯米勒在《华尔街日报》发表评论,标题为“让债券市场说话”。几天前,瑞·达利欧也发表了长文,讨论债务如何使国家走向破产。德鲁肯米勒是美国现任财政部部长贝森特的导师,曾与索罗斯共事多年。两人风格迥异,但这次他们共同关注的是美债问题。
美债一直是全球无风险资产的定价基准,影响着贷款利率、企业融资成本、股票估值、汇率和大宗商品价格。8月18日,30年期美债收益率升破5.3%,创2007年以来最高水平;10年期美债收益率也接近同期历史高点。同一天,费城半导体指数大幅下挫,单日暴跌近5%。次日,韩国综指暴跌5.8%,A股创业板指数下跌6.26%,科创综指下跌7.16%,显示美债对全球市场的巨大影响力。
自1981年以来,30年期美债利率从约15%降至2020年的1%左右,这一趋势支撑了美股长牛、房价上涨和成长股的高估值。然而,目前这种趋势正在改变。2022年以来,全球尤其是发达国家的长端利率普遍上升,背后原因包括通胀预期、逆全球化、财政赤字货币化以及AI基建分流资金。数据显示,英国、日本和德国的30年期国债收益率均处于多年高位。
面对这种情况,美联储采取了降息措施,累计降息175个基点。然而,30年期美债收益率依然屡创新高,传导机制失效。8月19日,美国财政部宣布将长期国债回购规模翻倍至40亿美元,试图压低利率,但效果有限,收益率短暂回落后迅速回升。
美国当前联邦赤字占GDP约6%,这是和平时期从未出现过的数字。国债总规模突破40万亿美元,其中一半是在过去10年内新增的。如果按当前利率,本财年利息支出将超过1.1万亿美元,超过国防预算。到2033年,利息支出可能占GDP的4.5%,到2043年则可能占自由支配支出的144%。这些数据表明,压低长端利率迫在眉睫,但投资者对回购操作并不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