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30日下午,一段视频引起了广泛关注:有人将上衣脱下盖在头上遮挡阳光,走了九小时从摩洛哥一侧绕到西班牙北非飞地休达的边境线。到达后,有人爬铁丝网,有人沿海岸岩石冲向边境。成功入境的人在海边欢呼,对着镜头比胜利手势。
然而,24小时后,休达街头发生了巨大变化。这个人口仅8万多的城市,在48小时内涌入了约5万非法移民。山坡、海滩和街头挤满了人,许多居民情绪崩溃,商铺暂停营业,警戒线恢复了秩序。
休达是西班牙在北非海岸的两个飞地之一,另一个是梅利利亚。它与摩洛哥接壤,隔直布罗陀海峡与西班牙本土相望,总面积18.5平方公里,常住人口约8.4万。休达属于欧盟对外边界,法律、边检和身份程序都按欧盟标准执行。
7月30日下午,一批移民绕过塔拉哈尔防波堤下海泅水进入休达,也有人从陆路口岸强行闯关。西班牙政府估计约有5万人入境,而休达市政府称6万人,摩洛哥政府则说4万人。无论哪个数字,都几乎相当于当地常住人口的一半在同一两天内突然增加。
亚辛来自摩洛哥得土安,24岁。他回忆,那天天气晴朗,最高温度30摄氏度。他从家出发徒步前往休达,同行者把上衣脱下来遮太阳。走了九小时到达边境后,一些人在铁丝网前行动,一些人在岩石上尝试上岸。亚辛跳进海里游过边境管控区域,上岸后又攀爬岩石。他描述这段海并不长,但他已筋疲力尽。水里人很多,还有慌张的人乱抓,差点溺水。据统计,这次越境事件至少造成88人遇难。
休达在48小时内出现失控的感觉,因为接收系统根本撑不住。大量人涌入后,警方和接收安排跟不上,许多人只能露宿沙滩和街头。清晨还出现了接收系统瘫痪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