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姆林宫最近十来天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不是那种剑拔弩张的紧张,而是一种闷在骨子里的躁动。梅德韦杰夫在社交平台上与特朗普隔空对呛,提到苏联时期的核反击系统“死亡之手”,这种话从一位前总统嘴里说出来,透着一股狠劲。国内主战的声音也愈发高涨,有人甚至公开讨论核武器。
普京面临来自华盛顿和国内强硬派的压力。8月8日的最后通牒悬在头顶,自家后院又有一帮强硬派推着他往前冲。梅德韦杰夫在社交媒体上不断发声,先是对特朗普发出警告,提到莫斯科手中有苏联时期留下的核打击能力。特朗普随后宣布两艘美军核潜艇已经部署到位,梅德韦杰夫则继续强调“死亡之手”系统。
然而,梅德韦杰夫的说法与克里姆林宫的官方口径不符。6月初,普京表示愿意妥协,甚至愿意在美国阿拉斯加州的安克雷奇基地与乌克兰代表谈判。8月初,外交部副部长加卢津也表示俄方对基辅方的建设性提议持开放态度。一边是元首和外交系统还在考虑谈判,另一边则是梅德韦杰夫敲锣打鼓地展示核武肌肉,这种局面显得不太正常。
7月底,统一俄罗斯党公布9月杜马选举名单时,梅德韦杰夫未被列入,尽管他身兼多重重要身份。这引发了外界猜测,认为普京可能想压制他的话语权。但梅德韦杰夫依然在社交媒体上放狠话,显示出背后有股力量支持他。
近几个月,主战派的声音迅速增长。6月底路透社等媒体报道称,俄军战场推进不如预期,乌克兰无人机频繁袭击俄罗斯纵深地区,引发国内民族主义阵营的不满。他们敦促普京升级战争,甚至主张关闭与美国的谈判渠道。一些激进分子还提出更极端的建议,如全面动员、定点清除泽连斯基等。
克里姆林宫表面上仍在维持克制姿态,多位官员表示愿意谈判,但他们私下承认与华盛顿之间的实质性进展几乎为零。普京面临两难境地:一方面要应对特朗普的最后通牒,另一方面要应对国内鹰派的催促。7月27日,普京在讲话中提到这是祖国历史上一个决定性的阶段,表达了被逼到墙角的无奈。
前线的高强度打击仍在继续。8月5日凌晨,俄军对基辅地区发射多枚导弹,造成平民伤亡。这种行为可能是主战派在给谈判桌施压。普京目前在两条战线上同时受压,接橄榄枝会被鹰派骂软骨头,彻底翻脸则会面临次级制裁。主战派之所以强硬,是因为他们代表了庞大的利益结构。俄罗斯经济依赖战争运转,一旦停战,军队安置、军工订单等问题将难以解决。
普京的政治根基在于内部平衡术,但这一次平衡术失灵了。战场未胜,经济紧缩,老百姓日子越来越艰难。他不得不改口,从低调话术转向高强度表述。主战派不需要走政变路径,只需在每个关键节点上不断加码,就能把普京一步步推向战场深处。7月底到8月初的实际走向显示,克里姆林宫的声音正逐渐向强硬倾斜。
普京积累了二十多年的政治智慧,现在要在极短时间内接受一场直接考验。8月8日之后,是加压制裁还是暂缓一步,连他自己恐怕都未必能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