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说俄罗斯掐住了乌克兰的命门，认为泽连斯基蹦跶不了几天。然而八天前，几架造价仅5.5万美元的廉价无人机从乌克兰出发，飞行了两千五百多公里，直接袭击了俄罗斯腹地的核心炼油厂。这场战争并不是单方面的碾压，而是双方都摸到了对方的要害。

7月14日，俄罗斯国防部发布通报称，俄军精准打击了基辅的无人机和导弹生产设施以及敖德萨的港口基础设施。被点名的乌克兰国企“无线电测量仪”是海王星导弹和FP系列弹道导弹的关键电子元件供应商，而另一处目标“基辅-79”负责组装导弹无人机战斗部，并且是乌方军事物流枢纽。不过，消息只有俄方一个信源，乌克兰只承认地点遇袭，对设施是否被摧毁始终没有表态。

敖德萨确实是乌克兰目前仅存的主要出海口，俄方出手打这里逻辑上说得通。但往前数八天，7月6日夜里，8架乌克兰FP-1远程自杀式无人机贴地飞行，穿越两千五到两千七百公里的俄罗斯领空，直扑西西伯利亚的鄂木斯克炼油厂。这个距离相当于直接扎进俄罗斯的大后方腹地。尽管俄空天军出动了苏-57隐身战机和A-50U预警机拦截，却未能阻止这些廉价无人机。

鄂木斯克炼油厂去年加工约2300万吨原油，占全俄近十分之一的炼油产能。它还是全俄唯一能工业化生产催化裂化催化剂的企业，一旦停摆，其他炼油厂都会受到影响。乌克兰火电公司CEO指出，俄罗斯前十大炼油厂中之前只剩两座没挨过打，鄂木斯克就是其中之一。现在，全俄只剩下一座大炼油厂未遇袭。

同一天夜里，雅罗斯拉夫尔炼油厂、列宁格勒州石油码头和卢加的导弹旅基地也遭到袭击。这不是小规模骚扰，而是乌克兰针对俄罗斯能源命脉的一次大规模行动。转天，泽连斯基在北约国防工业论坛上表示，乌克兰已经彻底消除了俄罗斯的战略纵深概念，俄罗斯境内没有一座大型炼油厂未被乌克兰打击过。这些话有数据支撑。

乌克兰总参谋部七月初的报告显示，持续打击已使俄罗斯损失了42.7%的炼油产能，六十多座储油罐被摧毁或严重损坏。CNN7月6日的报道提到，俄罗斯83个地区几乎全都出现汽油短缺或供应中断，多地加油站实行配给制，至少3个地区宣布进入高度警戒。普京也首次公开承认，乌克兰的袭击影响了俄罗斯的燃料供应。一个靠出口石油赚钱的国家居然需要考虑进口成品油，这种反差比任何战报都有说服力。

FP-1无人机单价仅5.5万美元，胶合板机身，活塞发动机，用卡车开去斜坡就能发射。这意味着用一辆中档皮卡的价格就能逼迫俄罗斯使用几百万美元的防空导弹进行防御，这笔账怎么算都是防守方吃亏。很多人说俄罗斯已经拿捏住乌克兰的七寸，但实际上乌克兰也有自己的软肋。

乌克兰真正的命门是爱国者PAC-3拦截弹。7月5日到6日夜间，俄军发射了29枚弹道导弹，乌克兰拦下了几乎所有巡航导弹，但弹道导弹一枚都没拦住。那一夜基辅就有至少16人死亡，58人受伤。之后的空袭中，6枚弹道导弹照样全部突防，泽连斯基自己都承认拦不住。

美国战争研究所指出，俄军每波打击中的弹道导弹数量在逐渐减少。六月初一次四十多枚，七月初降到了二十九枚。这并非因为俄军缺弹，而是他们知道对面拦不住，省下来的弹药可以留着下次用。乌克兰空军发言人直言，俄罗斯拼命使用弹道导弹是因为吃定了爱国者拦截弹短缺，不仅乌克兰缺，全世界都缺。

路透社报道，乌克兰的爱国者弹药极度短缺，过去一个月基本上无法击落弹道导弹。这才是乌克兰实打实的软肋，更糟糕的是，现在花钱也买不到。北约峰会上，北约给了泽连斯基授权，允许乌克兰自己生产爱国者导弹。《基辅邮报》则指出，即便有快速本土化生产的承诺，真要造新的拦截弹也需要先从德国或其他安全的欧洲国家启动。乌克兰国防部长顾问表示，在乌克兰本土建成生产线至少还需几个月时间，主要瓶颈在于时间而非技术能力。

在这几个月的空窗期内，基辅上空仍然会频繁遭受轰炸。战争到现在，最清楚的一件事是双方都摸到了对方的软肋，但谁也没有攥住主动权。俄罗斯的软肋是炼油厂，两千五百公里的纵深挡不住5.5万美元的胶合板无人机；乌克兰的软肋是拦截弹，再多的生产许可也无法立刻变出现成可用的拦截弹。现在两只手都攥着对方的软肋，谁也不肯松劲。

战争中的战报本身就是一种武器，俄方说精准命中，乌方说废掉多少产能，不只是打给对方看的，也是打给北约和白宫看的，更是打给各自国内民众看的。子弹打设施，战报打人心，两样都烧钱，也一样致命。

最惨的永远是无辜平民，七月这一个月，仅基辅及周边遇袭就已经造成六十多人死亡。苏梅的滑翔炸弹炸了人群密集区，敖德萨遇袭也有平民死伤，甚至还有孩子不幸遇难。俄罗斯那边油轮遇袭也死了人，这些人不是战报里冰冷的“目标”，而是活生生的人。战争从来不挑选受害者，只负责制造孤儿和废墟。

中方在乌克兰危机上的立场始终客观公正，一直致力于推动政治解决，坚持劝和促谈。联合国安理会的发言早已明确，战场数字天天变，袭击伤亡天天有，但有一件事不会变：军事手段带不来和平。现在两边都觉得再踩一脚对方就会垮，但草已经被踩了四年零五个月，从来没人问过这些草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