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间接收益最让人细思极恐。美国普通人对这种现象感到愤怒，因为一边是政府不停借钱，另一边是掌权者及其家族在某些特定领域实现高额收益。这种不平衡的分配方式久而久之变成一种“制度偏好”，使得某些人可以站在更舒服的位置上，掏走最大的一块蛋糕。

不少评论建议加强利益冲突的约束，明确披露和限制涉及总统、副总统及其近亲的资产持有和交易。还有人提议将加密货币相关交易规则拉到阳光下，设置某种“禁区”。然而，真正要动的时候，问题就来了：这些改革谁来提？谁来投票？谁来背政治代价？最可能从现有规则里获益的人，永远是最不想动规则的人。

特朗普确实有赚钱能力，但公众已经很难相信他和政策之间是完全切割的。只要他推动的方向和他的家族收益时间线频繁对上号，质疑就不会消失。美国的政治体系并不是没有法律，但在“利益冲突”这种灰色地带，法律永远跑得慢半拍。债务越堆越高，账单愈发真实，每一个多出来的利息都得有人买单。在这种情况下，人们不禁会问：到底是谁在为这张巨额账单埋单？又是谁站在账单旁边，心安理得地数着自己口袋里的那几位数的增长？

这种现象不仅限于美国，每个玩“债务+资产”的国家都有自己的特朗普，只是名字不同，赛道不同，抓规则开关的手却一模一样。如果有一天，你所在的城市、你缴的税、你买的货币，都变成别人资产曲线里的底层筹码，你还能说一句“只要股市涨，大家都赚到钱”，心里不打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