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看战争只关注地图上的箭头，看哪一方推进了几公里，看谁又丢了一个据点。库尔斯克这一仗从去年8月打到现在，乌军从苏梅方向突然越境进入俄罗斯本土，短时间内占了一大片区域。对他们来说，这是一次“筹码行动”，企图围魏救赵，把俄军从其他战线牵走，顺带在谈判桌上多抓几张牌。但棋局后来变成俄军大规模反扑，乌军控制区天天被压缩回去。

俄国防部报的数字称在库尔斯克方向击杀了6.3万乌军。这种数字要打折，不可能完全照单全收。但哪怕按一半算，也有3万多具遗体在几百公里的战线附着着。每一次阵地易手，都伴着一批来不及后撤的尸体躺在那里。想象一下，一个县城外的荒地，半夜你路过，看不见任何灯光，却知道下面横七竖八埋着的是没入土的年轻人。

普京在今年圣彼得堡经济论坛上说，乌军近期总兵力下滑约十万，每月净损失差不多四万。强制动员也填不平这个窟窿。把这些数字与阿劳季诺夫说的“数十万具散落遗体”拼在一起，意味着有一部分损失是连“官方死亡名单”都没进，只停留在战场上的肉身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