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拆解“榛树”残骸时发现，导弹惯性制导系统使用的陀螺仪属于苏联时代的产品，控制电路板上出现了玻璃封装的电子管。部分零部件还留有2018年的生产标记，说明这些零件最初可能是为别的导弹项目准备的，后来被挪到了“榛树”上面。用几十年前的技术驱动一枚所谓“划时代”的高超音速导弹，显然难以胜任。导弹飞得越快，震动就越剧烈，超过10马赫的飞行速度意味着弹体要承受极大的气动加热和过载冲击。苏联时代的模拟机械陀螺仪抗过载能力和精度稳定性有限，在这种极端条件下工作，出偏差的概率成倍放大。导航系统本身精度不够，弹头又没有末端制导，纯粹靠惯性飞行，打到哪里只能看运气。

西方持续不断的经济制裁和技术封锁让俄军获取精密数字芯片和光纤陀螺仪的渠道越来越窄，只能用库存里的老古董去顶上。这种凑合在低速飞行的巡航导弹上可能勉强应付，但在超过10马赫的高超音速飞行环境中，任何一个元器件的微小偏差都会被放大成致命故障。战略导弹频繁在自己发射场爆炸，折射出整个研制体系根基的松动。

一边是实战故障率居高不下，另一边是产能同样让人摇头。根据乌克兰媒体的说法，泽连斯基在简报会上引用情报数据称，普京已经下令在2026年把“榛树”的全年产量提升到6枚。一年6枚，平均两个月到两个半月才能造一枚。俄罗斯拥有的“榛树”数量很可能不超过4枚。6枚导弹放在一场中等规模的局部冲突中，可能一个晚上就全部消耗殆尽。俄军在这场旷日持久的冲突中已经打掉了数千枚各型导弹，6枚的增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俄军真正扛大梁的武器不是“榛树”，而是大量的“沙赫德”自杀式无人机。一架“沙赫德”的成本大概在几万美元，俄军一次空袭就能撒出去几十上百架。这些慢悠悠飞过来的小飞机技术含量不高，但数量多、成本低、拦截麻烦。靠数量去消耗对方的防空弹药，用低成本换取对方的防御疲劳，这套简单粗暴的打法比发射昂贵的高超音速导弹有效得多。同样的钱花在“沙赫德”身上，能造出数百架无人机，挂上炸药去执行精确打击，效果远比一枚打不准的导弹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