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的伊朗困局:跳入陷阱还是承认霸权“慢性死亡”? 战争与谈判胶着僵持!自4月8日至22日美以与伊朗之间的两周停火到期以来,美伊关系进入了战争与谈判双双难产、对抗与谈判频繁转换的胶着和僵持时期。霍尔木兹海峡问题成为双方博弈的焦点。美国政策不断变化,特朗普政府通过各种手段测试伊朗反应,但效果不佳,导致其在嚣张和隐忍之间反复变脸。
特朗普第二任期以来,偏好直接军事介入、极限施压和经济胁迫的新帝国主义政策,使世界政治充满紧张。2月28日,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发动战争,并试图更迭伊朗政权,但随着战争陷入僵局,美国霸权锋芒和特朗普的霸气逐渐疲软。
从根本上说,特朗普面临的伊朗困局源于美国因阿富汗和伊拉克两场中东战争而走向相对衰落。美国希望通过中东战略收缩来低成本维持霸权,但伊朗战争再次挑战了这一战略。美国政策的举棋不定和特朗普的混乱话语,反映了美国既想避免战争泥潭又不甘心失败的矛盾心态。
中东战略收缩成为美国跨党派共识,奥巴马、拜登和特朗普政府都寻求减少对中东的投入。然而,具体政策上存在差异。奥巴马政府注重价值观和多边机制,而特朗普政府则偏袒以色列,遏制伊朗,退出伊核协议,重启对伊制裁。特朗普希望通过发挥以色列的作用实现战略收缩,但以色列激进政策反而使美国在巴以冲突和伊朗战争中越陷越深。
在2025年6月的“十二日战争”中,特朗普极力维持有限军事干预。但在2026年初,特朗普在委内瑞拉投机成功后,试图在伊朗复制该模式,结果导致美国在缺乏充分准备的情况下贸然发动战争。短期内颠覆伊朗政权的目标化为泡影,战争延宕使美国失去主动权。美国在霍尔木兹海峡面临的困境也体现了对伊朗关闭海峡缺乏预案的问题。此外,调动亚太军事力量和放松对俄罗斯石油出口制裁,显示了对伊战争对美国亚太和欧洲战略的负面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