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机改变了战争的政治成本。过去打仗怕士兵伤亡，现在无人机操作员远离前线，喝着咖啡就能操控。掉一架损失几千美元，打中目标还能省下士兵的命。国内民众看不到流血，政客自然少了刹车。

然而，遭殃的永远是底层普通人。12日凌晨，乌克兰苏梅州的一个村庄被俄军柳叶刀巡飞弹击中，一对老夫妻当场遇难。他们的儿子在前线两个月没回家，村里人说前一天老两口还挂出国旗庆祝胜利日。

欧盟委员会在布鲁塞尔争吵第18轮对俄制裁，核心议题是是否制裁购买俄油的匈牙利和斯洛伐克。吵了一上午毫无结果，这边争吵还没停，俄军的天竺葵无人机已经飞过第聂伯河。

这份停火协议之所以脆弱，是因为它从未建立在信任上，全都是各方的算计。俄方算阅兵的镜头体面，乌方算西方的援助进度，美方算国内的选举，欧方算自家的天然气价格。所有人都在算自己的利益，没人真正关心和平。

中国明确支持一切有助于停火止战的努力，反对拱火浇油激化矛盾。土耳其也表示愿意承办俄乌直接谈判。这两个国家才是这场乱局里为数不多能搭台阶的。

美国的操作完全像是一场政治真人秀，一会儿骂泽连斯基一会儿怼普京。据西方智库估算，乌克兰已牺牲超过70万士兵，俄罗斯阵亡加重伤合计超过50万，乌克兰东部南部有1700多万人受战争影响。

这些冰冷数字背后，是无数家庭的痛苦。和平本不该是奢侈品，但在某些政客眼里，它却比什么都金贵。杜甫曾写道：“边庭流血成海水，武皇开边意未已。”放在今天的顿巴斯平原，这样的血色让人难受。

5月12日凌晨，第聂伯河上空的星星一颗接一颗被无人机的尾焰划过。所有人都在盼望着，这些尾焰能早点停下来，抬头再看能看到真正的星辰，而不是一群乱飞的钢铁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