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3月16日凌晨3时07分,伊朗首都德黑兰北部卡拉季城区一栋居民楼的三层窗户突然整体向内爆裂,玻璃碎片溅到邻居家阳台上,惊醒了一对中年夫妇。他们赤脚冲到窗边,看见远处天际线泛起淡橙色微光,紧接着第二声巨响滚过城市上空,整栋楼的吊灯晃了足足五秒。同一时刻,以色列中部城市里雄,一名正在厨房热牛奶的女教师听见防空警报尖啸而起,她下意识一把抱起三岁女儿扑进卫生间,刚关上门,窗外就掠过几道刺眼白光——铁穹拦截弹在夜空中炸开团团火球,像一串没来得及落地就烧尽的烟花。
这场袭击不是孤立事件。三天前的3月13日清晨,伊朗伊斯法罕省沙赫尔·库尔德地区一处隐蔽山谷里,四架F-35I战机低空穿云而过,投下的JDAM制导炸弹精准命中地下掩体入口。监控画面显示,爆炸烟尘升腾到八百米高空后,才传来沉闷如闷雷的轰鸣。以军宣称摧毁了三处导弹装配车间和一处关联纳坦兹铀浓缩厂的精密离心机组件仓储中心。当天下午,伊斯法罕市郊两座民用变电站接连跳闸,全市断电四十七分钟。电力恢复后,当地电视台信号中断近两小时。
3月14日正午,德黑兰大学广场人头攒动。上千名学生、教师和退休老人高举蓝白相间的巴勒斯坦旗帜,合唱《自由之土》。扩音器里传出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拉里贾尼的声音:“以色列的军事冒险暴露了其战略虚弱……”他话音未落,东北方向传来短促爆响,人群瞬间向四周散开,有人摔倒,有人捂住耳朵蹲下。现场摄像机镜头剧烈晃动,拍下距离讲台五十米外一棵梧桐树被冲击波掀翻,树干横在路中央,树根还连着半块混凝土地砖。事后调查发现,落点实为城市供水加压站外围防护墙,弹坑直径三点二米,深度一米六,墙体钢筋全部扭曲外翻。
冲突升级的导火索埋得更早。3月9日,伊朗宪法监护委员会正式宣布穆杰塔巴·哈梅内伊接任最高领袖。这位新任精神领袖上任仅四天,就面临一场公开羞辱——美方匿名官员透露:“他缺乏对情报系统和革命卫队的实质控制力。”该言论被伊朗多家国营媒体全文转载,配图是他出席就职仪式时微微侧身避开闪光灯的照片。同一天,伊朗外长阿拉格齐在日内瓦会晤联合国特使时,当面撕碎一份美方拟订的“临时停火框架建议”,纸屑飘落在会议桌中央那盆绿萝的叶片上。
平民伤亡数据来自多方交叉核实。3月13日,美军中央司令部承认,3月12日晚对克尔曼沙赫省一座乡村小学执行的空袭出现坐标偏差。该校当日有晨练安排,15名女子排球队员正在室内体育馆进行战术配合训练,屋顶坍塌后,搜救队在混凝土废墟下找到14具完整遗体和1具残缺遗体,最小年龄14岁,最大17岁。另有122名儿童在宿舍楼中遇难,其中67人被发现时仍攥着未写完的数学作业本。
伊朗的反击集中在3月16日凌晨。德黑兰时间2时58分,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从克尔曼省某处山坳发射阵地齐射三十七枚“法塔赫-2”型导弹。飞行轨迹显示,其中二十一枚采用“钱学森弹道”设计,在大气层边缘反复跃升俯冲,规避雷达锁定;其余十六枚则以14.8马赫速度突入以色列空域。特拉维夫市中心本·古里安大道一栋七层商业楼被直接命中,爆炸中心点位于地下二层停车场,冲击波掀飞了地面三层楼板,消防部门耗时三十八小时才扑灭地下燃油引发的明火。医院收治名单里,456人中有187人因玻璃割伤送医,最轻的伤者是位抱着玩具熊的五岁男孩,左脸颊被飞溅的窗框木屑划出三厘米细口。
美国的介入方式更为显性。3月10日起,五架C-17运输机连续降落在以色列内瓦提姆空军基地,卸载的不是常规弹药箱,而是印有“美制MK-82增强型”字样的圆柱形航空炸弹,共一万两千枚。与此同时,驻韩美军第七航空队一架C-5M银河运输机将两套“萨德”反导系统发射单元、四辆雷达车及配套电源模块连夜装机,经阿联酋中转后于3月14日抵达约旦南部军事基地。美方人员在现场调试设备时,用中文贴纸标记其中一台相控阵雷达的冷却接口,注明“需每日检查氟利昂压力”。
霍尔木兹海峡的航运数据悄然变化。3月15日,通过该海峡的油轮数量比前一周同期下降38%,阿联酋富查伊拉港锚地新增十九艘待泊超大型油轮。全球原油期货市场在3月16日凌晨两点出现单分钟急跌,布伦特原油价格跌破每桶85美元,跌幅达2.3%。德黑兰证券交易所当天暂停所有能源类股票交易,直到上午十点才恢复,但“伊朗钢铁工业公司”股价在复牌后五分钟内跌停。
3月16日清晨,德黑兰气象局发布异常大气电离报告:凌晨2时至4时,城市上空电离层扰动强度达Kp=7级,相当于中等强度地磁暴水平。部分市民手机信号中断,地铁报站系统语音失真,有乘客听见广播里把“梅赫拉巴德站”念成了“梅赫拉巴—嘟——”。一位住在卡拉季郊区的退休物理教师翻出老式收音机,调频到短波波段,听到了一段断续的摩尔斯电码信号,持续约四十一秒,之后再无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