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9月,特朗普政府颁布第503项行政令,宣布解散美国国际发展署(USAID),由马斯克领导的“政府效率部”接管其职能。联邦法院紧急叫停了这一命令。总统以“去官僚化”为名席卷全美,司法系统则接连亮起红灯,美国正滑入一场前所未有的治理危机。

特朗普第二任期开局迅猛。一年内签署超过500项行政令,裁撤联邦机构、驱逐移民、冻结高校科研经费、挑战出生公民权,试图重塑国家根基。然而,政策越激进,制度反弹越强烈。从加州街头的国民警卫队到哈佛校园的联邦拨款,从乌克兰矿产谈判桌到国会山的预算僵局,行政权力的每一次突进都在司法、州权与民意的堤坝上撞出裂痕。

这场治理模式实验的核心逻辑是通过总统行政权集中绕过立法僵局,实现保守主义议程的快速落地。“2025计划”为此提供完整蓝图——设立“政府效率部”、清除“不忠”公务员、强化边境执法、推动英语官方化。尽管特朗普公开与该计划保持距离,却迅速任命其主笔人沃特执掌预算办公室,将计划推向现实。

美国制度的韧性在于其制衡机制的持续激活。2025年9月,马萨诸塞州联邦法院裁定特朗普冻结哈佛大学22亿美元科研经费的行为违法,理由是其以“反犹主义”为名行意识形态打压之实,违反宪法第一修正案与《行政程序法》。几乎同步,加州法院禁止联邦政府将国民警卫队用于国内执法,明确援引1878年《地方保卫队法》,捍卫州权边界。司法系统的这些举措是对行政越权的系统性纠偏。